第4章
叛國之罪
“黑水……”
我嘴裡無聲地念出這兩個字，一股比北境寒風更刺骨的殺意從心底升起。
我不再看林雪，徑直走向癱軟如泥的張揚。
“說，你和‘黑水’是什麼關係？”
張揚渾身一哆嗦，眼神裡閃過極度的驚恐，他拚命搖頭。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黑水白水……”
“不知道？”我蹲下身，與他平視，“給你注資的‘禿鷲基金會’，你也不知道？”
張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沒想到我連這個都知道。
“我……”他語無倫次，“那隻是……隻是普通的商業投資……”
“商業投資？”我冷笑，“黑水的投資，隻投向一種生意——情報。”
我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一臉茫然和恐懼的林雪。
“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我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林雪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什麼都沒說啊！陳鋒，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哭著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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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站起身，踱到她麵前，“你再仔細想想。他有沒有問過關於我的事？比如，我的工作習慣？我的朋友？我書房裡那些看起來很無聊的書？”
林雪的瞳孔放大，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嘴唇哆嗦著。
“他……他確實問過……他說他很崇拜你，想了解英雄的事跡……他還問……問你有沒有留下什麼日記或者手稿……”
“我的書房呢？你讓他進去了？”
“我……有一次我不在家，他說要幫我取份文件……就……就進去過一次……”
林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的書房裡，那些看似普通的地理、曆史、工程學書籍，書頁的空白處，全是我用特殊藥水寫下的加密筆記。
記錄著我對北境防線布局的一些個人構想，以及對“黑水”戰術的分析。
雖然不是最終的軍事機密，但一旦落入敵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我的“死亡”，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他們以為“閻羅”已死，一個悲傷的寡婦，是最好攻破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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