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事法庭
年輕軍官叫李衛，是我一手從新兵蛋子帶出來的兵，如今已經是特戰隊的中校隊長。
他的出現，讓現場那些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的賓客，徹底斷了念想。
“封鎖現場，清點所有人員，核對身份。”我下達命令，“將張揚和林雪，帶走。”
“是！”
李衛一揮手，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癱軟的張揚和失魂落魄的林雪架了起來。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他們的手腕。
“不！陳鋒！你不能這樣對我！”林雪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紮，“我是你老婆！你抓我？你為了一個外人抓我？”
她口中的“外人”，指的是張揚。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沒明白問題的核心在哪裡。
“陳鋒！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壞人！我是被他騙了！你忘了我們十年的感情了嗎？你忘了你走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嗎？”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試圖用過去的情分來喚醒我的憐憫。
我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從你決定拍賣這枚勳章開始，我們之間，就什麼都不剩了。”
我的話，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停止了掙紮，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被士兵拖著往外走。
在經過我身邊時，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
“陳鋒，你好狠。”
我沒有回應。
張揚被帶走時，一句話也不敢說，隻是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很快，拍賣大廳被清空。
李衛走過來，向我報告：“將軍，初步審訊，張揚已經招了。他承認自己在一年前被‘黑水’組織策反，任務就是接近林……嫂子，尋找您可能留下的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這次拍賣勳章，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試探軍方的反應，同時在國際上羞辱龍國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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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嫂子那邊……”李衛的表情有些為難。
“依法處理。”我吐出四個字。
“是。”李衛不再多言，“將軍，老首長讓您處理完事情後，立刻去一趟軍區總院，他……他在那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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