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穿裙子給我看?”“你不是，喜歡女孩子嗎”顏
還有十餘天就要期末考了。
雖然這時候聽課已經趕不上學習進度了，但上課時虞念安還是開始認真聽講。
他已經與公司約定好，下學期直接轉去A市的高二班。公司也為他在園區申請了兩室一廳的員工宿舍。他隻需和媽媽在期末結束後搬過去。他早已規劃好，這個寒假，他除了要繼續研究代碼，還要撿起自己落下的學業。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隻是……
虞念安的腳步微微停頓，看著前方的淩楓皺起眉來。
察覺到虞念安的到來，淩楓歡快地跑向他，笑容燦爛地問：“我的新衣服好看嗎？”
他穿著一件中性風的大衣，甚至穿了耳洞，配上長發，淩楓看起來更像女孩子了。
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簡直……像在故意往女孩子的方向打扮。
但虞念安也隻是停頓了一瞬，便如往常一般視若無睹地往前走。淩楓笑眯眯地跟上來，語氣帶著炫耀似得：“你果然喜歡——你今天多看了我幾秒。”
虞念安神情頓時比以往更冷漠，腳步也更快了。
“不喜歡嗎？”看虞念安如此嫌惡。淩楓不安地咬咬唇，腳步慢下來，在他身後小聲地自言自語：“不好看嗎……真的不好看嗎……護士姐姐說很好看的……”
糾結了一會兒，淩楓又快步跟上他，笑著對他說：“虞念安，我明天穿裙子給你看好不好？”
虞念安猛地停住腳步，側頭看向淩楓。
淩楓見他反應這麼大，漂亮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你果然喜歡！早知道我一開始就應該穿裙子的……”
虞念安感覺淩楓的病更嚴重了。
“你瘋了嗎？”虞念安冷著臉說：“什麼叫……穿裙子給我看？”
“嗯？”淩楓眨眨眼，歪頭甜甜地對他笑：“你不是，喜歡女孩子嗎？”
看著淩楓認真的表情，虞念安感覺毛骨悚然。
淩楓神情又糾結起來，豔媚的臉上滿是猶豫：“半身裙？全身裙？就是不知道商場有沒有我這麼大的號碼……”
“夠了。”虞念安打斷他：“穿的像有什麼用？你又不是女生。”
“哦，”淩楓神情混亂起來，又笑：“可我會、會努力……”
“別再做這種無用的努力了。”虞念安深吸口氣打斷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重複了：“放棄吧，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喜歡你。”
“那如果我不像我了呢？”淩楓問他：“如果你再也認不出我來了呢？”
虞念安疲憊地揉揉太陽穴，不懂淩楓又在胡言亂語什麼。或許是馬上要離開了，他對淩楓的恨意沒有那麼深了。他平靜地說：“別再將目光放在我身上了。淩楓，去追尋你自己的人生吧。”
“不，”淩楓立即搖頭拒絕：“我才不會離開你。”
“你總要接受……難道未來沒有我，你就不活了嗎？”
“不活了。”這次，淩楓答得很快。他語速慢下來，眼中溢出幾分悲戚，僵硬地笑起來：“所以虞念安，不要拋棄我。”
他說得可憐，虞念安卻隻當他又在鬨孩子脾氣。冰冷道：“沒有誰離開誰不能活。”
虞念安上樓了。他轉身時，淩楓悄悄在他帽子裡塞了一朵紙折的玫瑰花。
剛打開電腦，虞念安就接到了來自警局的電話。
“虞念安嗎？我是警察局的。”電話對麵，警察姐姐的聲音柔和地響起：“上次見麵你說你去年有來報案，但沒有接到後續電話，記得嗎？”
“……嗯。”
“你還記得你的案件編號嗎？或者當時負責案件的警察名字？我沒在去年的記錄裡找到你的名字。”
虞念安沉默了。
“在聽嗎？”
“……嗯。”
“你有時間來警局一趟，將當時的具體情況、案件細節都說一下。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我一定儘力幫你。”
虞念安沉默了很久，然後問：“你是新上任的嗎？”
“啊……”警察姐姐愣了一下：“我是今年從外地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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