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厲害吧？”
“還好，就是骨頭有點發酸……”諾娜捧起玻璃杯抿了一小口，酸甜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裡，讓她緊繃的肩頸稍微放鬆了些許。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及膝裙，有些忐忑地抬眼看向柏妮絲，“這身衣服……合適嗎？”
“很合適，非常體麵。”柏妮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讚許地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你穿黑色很好看，沉靜又乖巧，邁爾斯要是能看到，大概也會撓著頭誇你兩句吧。”
提到邁爾斯，桌上的氣氛不可避免地稍稍沉寂了一瞬。
侍者很快端上了餐點——一份煎得恰到好處的嫩牛排、幾片烤得鬆脆的黃油麵包，以及一碗泛著濃鬱奶香與蔬菜清甜的熱濃湯。顯然是柏妮絲在她到來之前就已經提前交代好的，兼顧了營養與易於下咽。
“先把午飯吃了。”柏妮絲把湯匙遞到她手裡，“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應付下午的場合。葬禮在兩點開始，在西郊的布朗普頓公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嗯。”諾娜接過湯匙，隨後似是又想到了什麼，目光轉向柏妮絲，“對了，邁爾斯的家人……下午也會來參加葬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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