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國級背書！蘇晨硬剛發改委救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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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聶衡抬眼看了一下蘇晨。
周建業眉頭皺緊，盯著這位初來乍到的同僚。
“蘇主任，你剛從漢東來，對那裡的項目帶點個人感情，這可以理解。”周建業語氣帶著長官的腔調，“但發改委看的是全國盤子，容不得地方冒險。漢東的基金風險敞口太大，必須停。”
蘇晨看著周建業。
“我反對。”蘇晨語調平穩。
周建業靠向椅背：“蘇主任，發改委管宏觀調控，講究的是風控條文。你拿地方搞經濟那一套來這裡行不通。”
“理由很實在。”蘇晨打斷周建業，“基金裡在建的項目有三個，一停，三個項目全部爛尾，涉及兩萬一千個崗位，其中一萬四千人是從鋼鐵集團分流過來的。”
周建業冷笑一聲：“改革總要有成本。漢東要擠出泡沫，這些人員安置就該由地方財政兜底。”
“地方財政兜不住。”蘇晨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兩萬一千個崗位，絕非紙麵上的數據。那是我五年前在漢東省委大院門口，親口給他們立下的軍令狀。一萬四千名漢鋼工人，背後是一萬四千個家庭。停工，意味著下個月他們交不起房租，買不起孩子的奶粉，看不起病。周主任，你去過漢鋼的家屬院嗎？”
周建業臉色一沉：“我們在討論金融層麵的係統性風險，你跟我談家屬院？”
“你在用紙麵上的風控，砸兩萬多人的飯碗。”蘇晨翻開麵前的資料冊，手指點在第一頁，“京州高鐵二期，每天的設備租賃和過橋利息是三千萬。停工半年，違約金五十四個億。這筆錢，從項目裡扣，還是你周主任批專款去漢東填窟窿？”
會議室裡回蕩著蘇晨報數據的聲音。
周建業企圖扣帽子：“蘇主任，發改委的會議記錄會上報中樞。你剛才的話，涉嫌個人英雄主義。”
“我報的是客觀事實。”蘇晨毫不退讓，“實話實說也要扣帽子，我們坐在這裡開會的意義是什麼？讀報紙嗎？”
幾名委員互相交換眼色。
周建業提高音量：“長痛不如短痛，這是結構性調整必經的陣痛。你護著那些項目，出了事誰負責？”
“宏芯科技正在攻關光柵核心部件。”蘇晨翻到第二頁，“國外技術封鎖的窗口期隻有三個月。停工半年，前期六十億研發費全部歸零。漢東的芯片產業直接退回五年前。”
蘇晨端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
“這三個項目，是漢東經濟的底盤。”蘇晨蓋上杯蓋，目光掃過全場，“國開行注資五百億成立對衝基金，錢不用撥到漢東，隻需放在賬戶上做信用背書。有了這層背書，漢東的資金鏈就能繼續轉。工程不停，技術不卡，工人不鬨。這就叫最大的風控。”
周建業雙手握緊：“蘇主任這是在賭。漢東項目收益達不到預期，還不上錢呢？這五百億的壞賬誰來背？”
“我在漢東乾了五年。”蘇晨直視周建業的眼睛，“漢東的賬本，每一筆都曬在陽光下。許崇山帶著審計組查了半個月，沒查出一毛錢的貪腐。這三個項目隻要建成，三年的利稅足夠覆蓋所有本息。我蘇晨用政治生命作保，還不上，我負全責。”
周建業被堵得說不出話。
書呆子遇到實乾家，教條條文在具體的民生賬本麵前不堪一擊。
幾個原本中立的副主任暗自點頭。
坐在主位的聶衡終於開口。
“說得好。”聶衡坐直身體，“發改委要防範風險，但防風險的目的是為了發展，不能因噎廢食。項目停了，一萬多工人失業，風險才真正爆發。蘇晨同誌給出的方案，切中要害。第47號批文，我簽字。”
聶衡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名字。
“蘇晨，交給你去辦。”聶衡把文件推給蘇晨，“下午兩點前，必須下發到漢東省政府機要室。”
“明白。”蘇晨拿過文件。
下午一點五十分。
漢東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機要秘書推開門，把一份蓋著國家發改委紅色大印的文件放在許崇山桌上。
許崇山拿起文件。看清楚上麵的批複後，他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撥通了省財政廳的電話。
“我是許崇山。產業基金，立刻解凍。項目款按原計劃，今天下班前撥付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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