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們把一個戰區，搬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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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警告！"
對講機裡的聲音第三次響起，聲音嚴肅又冷冽：
"前方不明航空器，三十秒內不改變航向，我方將依法采取強製措施。"
"什麼……什麼強製措施？！"
飛行員的聲音已經慌了。
沒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舷窗外那三架殲50。
其中一架忽然減速，緩緩靠了過來，近到兩個駕駛艙隻隔十幾米。
飛行員扭過頭，清清楚楚看見了對方的座艙，看見了座艙裡那個戴著頭盔的華夏飛行員。
對方沒有繼續喊話，隻是抬起手，朝他比了一個手勢：
向下。
那架殲50機翼輕輕一偏，做了一個教科書般的壓迫式驅離動作，機頭下壓，像一把利刃，緩緩切向私人飛機的航線。
機艙裡的林秀雲被氣流帶得撞在舷窗上。
"我降！我降！！"
飛行員哭喊著撲回駕駛杆，"別逼我！我馬上降！！"
然後，他忽然鬆開一隻手，衝著林秀雲嘶吼：
"你他媽害死我了！你知道嗎？！這是實彈編隊！這是戰爭規格！”
"我到底拉了個什麼東西上飛機？！"
林秀雲扶著座椅，嘴唇發白，卻還在強撐：
"別怕，他們不敢動真格的，這是華夏，他們講規矩……"
"講規矩？"
飛行員笑得比哭還難看，他指著窗外。
"大姐，你自己數數。"
舷窗外，那個龐大的編隊又近了一層。
預警機，電子戰機，加油機，轟炸機，運輸機，層層疊疊，把她這架小小的私人飛機圍在正中間，像一群巨獸圍著一隻蒼蠅。
"看見了嗎？"
飛行員癱在座椅上，聲音絕望，
"為了攔你一個人……”
“他們把一個戰區，搬上天了！"
……
軍用機場。
林秀雲貼著舷窗往外看，然後，她愣住了。
跑道兩側，每隔五十米站著一名荷槍實彈的戰士，一直站到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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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車，防暴車，救護車，一輛挨著一輛。
探照燈把整片停機坪照得亮如白晝。
而更遠的地方，跑道儘頭，一排殲50整齊地停在那裡，機頭全部轉向她這個方向。
她的飛機從它們麵前滑過，像犯人走在一排獄警麵前。
林秀雲深吸一口氣，慢慢直起身子。
沒關係。
見過大場麵的人，不能慌。
她抬手扶正假發，理了理衣襟，甚至從隨身包裡摸出那副老式眼鏡戴上，端出了林家人的架子。
艙門打開的瞬間，強光打進來，林秀雲下意識抬手擋臉。
然後她看清了停機坪。
成百上千的戰士，沒有一個人動。
沒有一個人說話。
全場死寂，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舷梯下，沒有車隊，沒有儀仗，沒有任何她想象中的接應。
隻有一個穿常服的老人，背著手，站在舷梯儘頭，仰頭看著她。
林秀雲的腳步驟然停在舷梯中間。
她不認識這張臉。
但她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知道什麼叫殺氣。
"林秀雲？"
老人開口了，語氣像在核對一件貨物。
"是我。"
"嗯。"
老人上下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然後收回目光，淡淡地說：
"我就是來看看敢動吳遠的人，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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