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核心產區裡單獨劃出來的一小塊地，專人看管，年產量就那麼點，
紙是特供的薄棉紙，燃燒慢，味道乾淨。
嘴棒裡加了一層過濾，抽起來不燥，
這批隻做了不到兩百盒，上麵點頭才能拿。
你自己留著，要是不抽，就給你老爸抽，別送給外人，也別浪費。”吳遠接過小鐵盒，指腹摩過盒蓋上細密的紋路，能感覺到裡麵煙支排列得整整齊齊。
他打開看了一眼，煙身勻稱，色澤沉靜，連煙絲的味道都透著一股清透的醇。
副司令已經係好自己的安全帶，隨口補了一句：“國家不會虧待該虧待的人，你就安心用。”
吳遠把鐵盒收好，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風從車窗縫裡擠進來，帶著塵土，卻讓人覺得舒服。
他忽然問，聲音帶著點劫後的懶，卻還是認真：
“張叔，這係統，到底什麼來頭？”
副司令發動車子，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還在排查，
說不清是不是地球產物，但科技水平似乎又沒超出華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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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曾經用國內的設備就乾擾過它的傳輸，
可這係統邪性得很，一門心思從咱們這邊撈東西，
給的獎勵越來越高級，超過咱們不少，
可要的東西也越來越刁鑽，像是專門奔著咱們國家來的，專挑軟的捏。”
吳遠心裡默默吐槽：
合著這還不是什麼高維文明，就是個隔壁過來薅羊毛的？
專挑軟柿子捏，還挑得挺準？
給點甜頭，再狠狠薅一把，這套路也太熟了。
半路上，副司令的加密電話又響了。
他聽了兩句，臉色慢慢沉下去，眉頭越皺越緊。
聽筒裡隱約傳來急促的彙報聲，他卻越聽越冷。
最後他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痛快：
“好，好，我知道了，感謝你們國安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沒問題，我會轉告吳遠的。”
掛斷後，他偏頭看了吳遠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幾乎壓不住的爽，像剛出了口惡氣：
“意外收獲！
地震根本沒真發，網上已經湧出來一大批大V和水軍，陰陽怪氣地罵政府小題大做，說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折騰多少老百姓大半夜被攆出被窩有家不能回，結果呢？地動都沒動一下，所謂超級大地震連個響都沒有，純屬勞民傷財，製造恐慌。
轉頭就吹捧外國怎麼怎麼從容、怎麼怎麼尊重人權，不像咱們這樣草木皆兵。”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眼睛裡卻全是壓不住的痛快，連說話的語調都輕快了幾分：
“這幫狗自己跳出來了，正好連根拔起，省得他們下次再搞事，
有些人總喜歡在安全的時候，罵保護他們的人小題大做，
真等災難砸下來，第一個哭爹喊娘的就是他們，
現在跳得歡，正好一鍋端！”
吳遠看著窗外重新恢複平靜的夜色，嘴角也微微上揚。
有些賬，不用他自己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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