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隻知道一件事：
係統給他的這些東西，每一件都在讓他變成一個更有用的人！
對國家更有用，對老百姓更有用，對這個時代更有用！
他一個人的命，換來的是國家的底氣！
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陸組長最後說：“接下來這段時間，您那邊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
國家成立的係統研究組，我們這些人二十四小時待命，為您服務。”
“好。”吳遠說。
“那先這樣。”陸組長說，“保持聯係。”
畫麵暗了下去。
沈凝把視頻線收好鎖進鐵皮櫃，轉過身來。
“沈凝。”
“嗯。”
“你說係統在等什麼？”
沈凝坐下來，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不管它在等什麼，我們隻能先把手裡的事做好。”
她頓了一下：“周衛國那邊，天亮之前應該能到空軍基地，副司令收到樣本之後，最快明天中午就能出初步研判結果。”
吳遠點了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子裡那套電磁技術還在安靜地翻湧。
可他心裡還有個念頭，壓在最底下，沒跟任何人說。
國家有這麼多能人，有這麼多願意拚命的人，有這麼多把一輩子搭進去隻為了讓這個國家往前走一步的人！
他能成為其中一個，
能幫到他們，能幫到這個國家，是他的榮幸！
真的！
……
周衛國乘坐的殲50落地空軍基地的時候，天還沒亮。
跑道燈在夜色裡拉出兩條筆直的光帶，引導著三架戰機依次滑停，
地勤衝上去架舷梯，周衛國拎著金屬箱從座艙裡跳下來，腳一沾地就快步往塔台方向走。
副司令已經在塔台下麵等著了。
他穿著作訓服，沒戴帽子，頭發被晨風吹得有點亂，眼底全是血絲，但腰板挺得筆直。
周衛國走到他麵前，立正敬禮，把金屬箱遞過去。
“副司令，加密錄音樣本和一個技術節點，沈團長交代親手交付，不得假手任何人。”
副司令接過箱子，沒急著打開，先看了周衛國一眼：“吳遠那邊怎麼樣？”
“非常安全！
我走的時候，沈團長守在首長身邊！
警衛排就留在航母上，已經下了最高命令，任何沒有得到授權靠近者，無需警告直接擊斃！”
副司令點了點頭，拎著箱子轉身往樓裡走。
空軍基地的絕密研判室在負一層。
此刻裡麵已經坐了三個人，全是從京城連夜飛過來的電磁領域專家，帶隊的是餘振華的副手，姓劉，四十出頭，戴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剛熬了幾個通宵。
副司令把金屬箱擱在桌上，取出屏蔽袋拆封，把加密錄音設備推到劉專家麵前。
“目前隻有一個節點，你們先聽一下。”
劉專家接過設備，按下播放鍵。
吳遠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語速不快不慢，三分鐘的口述，從頻譜感知架構開始，到多域協同乾擾決策邏輯收尾。
一開始，劉專家還隻是坐著聽，手裡攥著一支筆。
可聽了不到三十秒，他的筆就停了。
他的手指開始發抖，
攥筆的那隻手，筆杆上青筋凸起！
坐在他左手邊那個年輕專家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剛要開口問，就看見劉專家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錄音設備，瞳孔放大了整整一圈。
“劉老師？”年輕專家小聲叫了一句。
劉專家沒理他。
錄音裡吳遠的聲音還在繼續，講到了寬頻自適應濾波算法。
劉專家忽然把筆往桌上一扔，整個人幾乎要貼到錄音設備上。
“不可能！”他呼吸急促起來。
旁邊兩個專家麵麵相覷。
“絕對不可能！”
劉專家又說了一遍，聲音激動到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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