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國內電磁領域最有前途的新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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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要是知道它給的東西最後都用在了什麼地方，估計得氣得把宿主換了。”
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忽然笑了。
屏幕那頭笑成一片。
陸組長抬手止住他們，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他重新看向吳遠：
“吳遠同誌，地圖模塊先到這裡。下一個。”
吳遠點開【通訊模塊】。
空的。
方副組長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聲音重新恢複了專業分析的冷靜：
“通訊模塊這四個字，值得警惕，
係統給吳遠同誌的東西，從來不給冗餘，
通訊模塊存在但未解鎖，說明係統認為吳遠同誌將來會需要跟某個對象‘通訊’。”
她頓了頓，嘴角挑起：
“跟誰通訊？跟係統本身？跟係統背後的東西？還是跟其他係統宿主？
又或者跟某種我們完全不知道的存在？”
秦組長猛地接過話，聲音粗糲卻帶著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以前係統是單向的，它發任務，吳遠同誌執行，
但通訊模塊如果是雙向的，那就意味著吳遠同誌可以跟係統對話，
能對話就能問問題。
能問問題，就能挖出係統的底！”
他轉頭看著陸組長，眼神發亮：“陸組長，這個模塊，可能是我們摸清係統底細的突破口！”
吳遠聽著，心裡動了一下。
跟係統對話？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從綁定係統那天起，係統就是高高在上的，發任務給獎勵定懲罰，從來不解釋為什麼，也從來不回應他的任何疑問。
他隻能被動接受，隻能想辦法騙過去繞過去拆解它。
如果能跟係統對話呢？
那他就可以問：
你到底從哪來的？
你想要什麼？
你為什麼要挑華夏？
你為什麼要讓我叛國？
這些問題憋在他心裡很久了。
如果有一天能問出口，他一定會問！
而且如果能跟係統對話，那就意味著係統不再是完全不可控的，
他默默把這件事記下了。
陸組長點了點頭：“繼續。”
吳遠點開【存儲模塊】。
還是空的。
這次方副組長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嚴肅：“存儲比通訊更值得警惕。”
“為什麼？”
“通訊是對話，存儲是存東西。”
方副組長說，
“係統往吳遠同誌身上存什麼？
是技術資料，還是任務記錄，又或者某種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東西？
這個模塊一旦解鎖，可能意味著係統開始往吳遠同誌身上寫入，而不僅僅是之前的讀取。”
她頓了一下，
“如果係統在吳遠同誌身上存了東西，那我們就要問一個問題，存進去的東西，吳遠同誌本人知不知道？
能不能控製？
會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屏幕上又安靜了兩秒。
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憂慮：“方組長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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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要考慮一個新的問題，
如果係統能往吳遠同誌身上存東西，那它能不能取？
取走吳遠同誌本人的記憶？取走他的能力？取走他這個人？”
吳遠坐在椅子上，後背有點涼。
取走他這個人。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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