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二級戰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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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師，”
他腦袋暈乎乎的開口，
“它那個動態可重構是用什麼實現的？
FPGA，還是ASIC？又或者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架構？”
“都不是。”劉專家說，“口述裡提到一個詞，光學可編程邏輯陣列。
光信號直接參與邏輯運算，不需要光電轉換，
這意味著它的運算延遲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對方的雷達剛開機，第一個脈衝還沒發射完，我們這邊已經完成識別和定位，乾擾決策，瞬間把乾擾信號發出去了。”
他頓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下來：
“從發現到壓製，全程不超過零點五毫秒，
而對方從開機到鎖定目標，至少需要三到五秒，
中間差了整整四個數量級！”
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慢慢坐回椅子上，雙手擱在膝蓋上，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老劉，我乾這行三十年了，
以前在實驗室裡跟學生講課，總說電磁對抗的最高境界是知彼知己，可我教了三十年，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知彼知己，
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做到過。”
他抬起頭，看著那台錄音設備，眼眶泛紅：“但是今天我知道了，這套東西，就是知彼知彼！”
研判室裡安靜了。
隻有錄音設備還在循環播放，吳遠的聲音一遍一遍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術語精確，參數都清晰。
皮秒級采樣窗口，光學可編程邏輯陣列，頻譜彌散加相位重構，相位密鑰動態更新……
這些東西放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閉環可落地的電磁攻防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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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專家慢慢坐回去，閉上眼睛，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初讀博的時候，導師跟他說過一句話：
“電磁頻譜是未來戰爭的製高點，誰掌握了它，誰就掌握了戰場的眼睛和耳朵。”
他當時覺得這句話很對，但也很遙遠，
甚至有可能遙遠到可能等他退休了，華夏都未必能追上世界頂尖水平。
現在他坐在這間研判室裡，聽著一個神秘設備用三分鐘口述，把這句話變成了現實。
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忽然笑了一下，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苦澀和痛快：
“老劉，你說我們這些人，搞了一輩子，到底在搞什麼？
搞來搞去，最後是一個三分鐘口述，把我們三十年的活全乾完了。”
副司令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打斷他們。
他聽著這些專家的每一句話，看著他們的每一個表情，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
他知道這套技術很厲害，但從萬萬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因為這套技術太重要了！
重要到如果吳遠出任何問題，如果這套技術拿不出來，國家就會錯失一次改寫全球電磁格局的機會！
重要到從今天起，電磁頻譜對華夏徹底透明！
對方看不見我們，我們看得見對方！
對方的所有電磁活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
這不是技術升級！
這是把整個地球的電磁空間，變成了華夏單方麵的觀察窗啊！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保密電話。
“接京城。”
電話很快接通。
副司令把劉專家的研判結果原話轉述了一遍，
從皮秒級采樣窗口到光學可編程邏輯陣列，從頻譜彌散到相位重構，一字不落。
他說這些術語的時候其實自己也不太懂，可他知道這些詞的分量，劉專家剛才聽完錄音的時候，手抖得筆都握不住。
對麵沉默了幾秒。
副司令能聽見聽筒裡那邊有人在低聲說話，語速很快，像是在確認什麼。
過了大概十秒，那個聲音回來了，隻說了一個字：
“接。”
副司令放下電話，轉身看向周衛國，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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