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像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我！”
蕭執騎著馬，不緊不慢地靠近車窗。肩上的傷讓他握韁繩的動作顯得略微僵硬，可那神情卻仍舊平靜得讓人抓狂。
“主謀未獲，夜路未必安全。王爺若是不肯立刻答，那句真話便暫且先記在賬上。今日，我隻送你回城。”
“誰稀罕讓你送了？”
柳情死死抓著車簾，越想越氣。自己明明還沒答應，這瘋子倒好，先把一路尾隨強行說得理所當然！
“王爺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先回答。”
蕭執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地望著他。
“還沒到倉院，你便催著救人；才進北營，又急著把趙驍那批人調走。王爺若真想讓我空手而歸，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便是，何必每回都先替我指明白？”
蕭執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王爺，你究竟是想讓我一敗塗地，還是……怕我走得不夠順？”
柳情嘴唇動了動，偏偏一句能駁回去的話都找不著。
他當然想讓蕭執輸！
最好從此一無所有，安分守己地做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皇子，這輩子再也沒有半點機會，來清算淮安王當年在清河橋上的那筆舊賬。
可今日發生的一切血淋淋地擺在眼前，所有的巧合都在幫著蕭執。如果他現在把這番心裡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得像是在欲蓋彌彰！
車隊轟隆隆沿著出營後的官道向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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