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有感激，有困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愧疚。
鬆本盯著沈驚鴻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
“驚鴻君，你這個人，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已經擬好的委任狀，拍在桌上。
“可惜，我看中的人，從來不改變。”
委任狀上，“沈驚鴻”三個字已經寫好了，大印鮮紅。
李墨臣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原來鬆本早就定了，剛才那一出，根本就是在試他。
沈驚鴻低下頭，“勉為其難”地嘆了口氣：
“既然課長信得過，驚鴻定不負所托。”
鬆本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根煙重新點上，語氣隨意卻帶著深意：
“驚鴻君，76號行動處交到你手上，我放心。李主任身體不好，以後行動上的事，你多擔待著。”
這句話的潛台詞在場的三個中國人都聽懂了，李墨臣的權力，被正式分走了一大塊。
李墨臣臉上那層漿糊終於徹底裂開了，露出底下鐵青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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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個字都沒敢多說，甚至還在鬆本看過來時擠出了一個笑：
“課長說得對，驚鴻年輕有為，我全力支持。”
鬆本拍拍手：“好了，正事談完。今晚我做東，給你們新任主任慶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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