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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
“淩霜官復原職，行動組長接下來由她來做。”
馬占奎的語氣不容置疑。
“所有行動，由她統一指揮，你配合她。”
林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冒：
“站長，這次行動是我指揮失誤，我認，但淩霜她……”
“她什麼？”
馬占奎的目光銳利的直視著他。
“你這次在虹口被日本人圍得差點全軍覆沒。
淩霜一個人就毀了洋燭廠，還殺了鬆本手下的高級特工美惠子。
就憑這一點，她比你強，你想想看換做是你……能做到嗎？
別跟我扯其他的，你同樣也受過嚴格的特工訓練，自己的能耐你心裡清楚。”
林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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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馬占奎召開緊急會議，淩霜也被通知參與。
自上次的幹掉美惠子之後，她一直在養傷，清瘦了不少，但眼神依舊銳利。
馬占奎當眾宣讀了恢復她行動組長職位的命令，
並且宣布，上海站今後所有針對日軍高層的情報和行動，由淩霜全權負責。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說話。
淩霜目光盯著馬占奎看了足足五秒，隨後掃過眾人。
雖然她之前不再擔任組長一職，可她依舊心繫黨國，為它效力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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