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母親怎麼死的嗎？”
“當年是我，是我查到她待產的私立醫院，暗中買通人手動手，本就是奔著一屍兩命去的……”
他頓了頓，咳出一口血，又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還是活下來了。”
一旁的林時宜聽不清兩人耳語的內容，卻能清晰感覺到，沈硯舟是真的動了殺心。
林時宜衝過去，從側麵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沈硯舟！”
他的手臂被她抱住，往下沉了半寸，可那股力道還在，繃得死死的。
林時宜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仰著頭看他：“你別衝動，這裡和南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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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拳頭慢慢鬆開了。
遠處傳來警笛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最後幾輛警車停在倉庫門口，車門打開，警察魚貫而入。
為首的警官快步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津年和滿地的血，又看了一眼沈硯舟，微微點頭，然後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帶走。”
兩個警察上前把沈津年從地上架起來。
林時宜沒管沈津年，她的注意力全在沈硯舟身上。
沈硯舟站在原地，被林時宜半抱著胳膊，臉色很不好看。
他垂著眼，呼吸還是重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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