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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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嗡嗡響，路邊的樹一截一截往後跑。方昭寧坐在副駕駛，窗外照進來的光落在她半邊臉上，模模糊糊看不清神情。
江越野盯著前麵坑窪的土路開車，一眼也沒往旁邊看，嘴唇抿得緊緊的，一路沒說話。
這幾天方昭寧一直沒睡好，車子顛顛簸簸，困意一陣陣往上湧。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來，索性靠著椅背閉上了眼。
到家推開院門，王曉慶正抱著珍珠坐在屋簷底下曬太陽。
大房二房幾個孩子在堂屋看電視，聲音開得老大，滿院子都聽得見。
珍珠一眼看見方昭寧，身子使勁扭著往這邊撲，含含糊糊地喊："媽……媽媽抱……"方昭寧伸手把孩子接過來，珍珠立刻摟住她脖子，腦袋埋在她肩膀上，不肯鬆手。
王曉慶拍掉手上的灰："珍珠中午挺乖，把你早上衝的奶粉喝完，還吃了點米湯。"
"娘，辛苦您了。"方昭寧說。
王曉慶看看她，又瞧了瞧跟在後麵進來的江越野："你們倆半路碰上的？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江越野"嗯"了一聲，沒有多解釋，彎腰把布袋子放在井台邊上。
屋裡幾個孩子聽見院門動靜，呼啦一下全跑出來，圍到江越野身邊，眼睛直勾勾盯著地上的布口袋。
江越野解開袋子，給每個小孩分了一顆糖。
孩子們攥著糖喊一聲"謝謝三叔"，又一窩蜂跑回去看電視。
中午吃的簡單，王曉慶蒸了一鍋饅頭，拌了一盤黃瓜。
一家人草草吃過午飯，方昭寧收拾碗筷去灶房清洗。
王曉慶把幾個孩子攆到院子裡玩了一陣，又趕回堂屋看電視。
洗完碗，方昭寧抱著珍珠坐在屋簷下。珍珠玩了一會就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小手死死抓著她的衣服，方昭寧抱著她回了房間，輕輕放到床上，把枕頭拍鬆了墊在她背後，又拿薄被搭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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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珍珠睡著，方昭寧拿了本書，輕手輕腳退了出來，回屋簷下坐著看。
太陽白晃晃的，曬在井台上，冒著淡淡的熱氣。
江越野不知從哪翻出幾塊舊木板，蹲在院子中間，拿尺子量好，用鉛筆在木板上劃上記號，就開始拉鋸。
從頭到尾沒吭一聲，隻有鋸子拉過木頭的聲響，一下接一下，均勻的。
木屑簌簌往下掉，在腳邊堆起一小堆。鋸好一塊，蹲在地上比對一番，再接著鋸下一塊。
兩個人各忙各的，中間隔了大半個院子，整整一下午誰也沒主動搭話。
一陣風刮過院子，晾在繩子上的衣服袖子晃了晃，很快風又停了。
日光慢慢變黃，地上的影子越拉越長，斜斜鋪到井台旁邊。
方昭寧在屋簷下坐了一下午。
。去過望頭那子院朝她，點飯了到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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