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到底在哪裡學的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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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寧沒話說了。
他貼著她脖子，呼吸一下一下的，落在那一小片皮膚上。
她偏了偏頭，躲了一下，又沒真躲開。
“江越野。”
“嗯。”
“你到底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江越野以前就真的隻是一股蠻力，老實又笨拙。
昨晚花樣百出，她現在腿都還酸著。
她不信，他一下子開智。
他愣了一下：“哪些？”
方昭寧沒接話，偏過頭看他。
他也看著她，眼神裡那點東西還沒散乾淨。
她臉有點熱，把目光挪開，落在別處。
江越野明白過來了，低頭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聲音悶悶的：“這個……不用學，本能反應？”
方昭寧看著他：“到底哪裡學的？”
江越野有些不好意思說，可看方昭寧問得認真，他說本能，她肯定不會信，說不定會多想，便急著解釋：“我……書上學的。”
方昭寧：“什麼書還教這種？你去哪裡買的這種書？”
江越野：“就……就一些動作圖。曹文斌丟在我車上的。你要是覺得哪樣不舒服，我下次不那樣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的方昭寧，肯定不會信這些話。
可做了那個夢，現在的方昭寧知道他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她推了他一把：“行了，娘和小妹都在準備了，我們也去幫忙。”
江越野這才鬆開手。
方昭寧理了理衣領，先出了門。
外頭院子裡，珍珠已經讓江禾抱著在灶房門口玩，手裡攥著半塊昨天的饅頭，吃得滿臉都是渣。
灶房裡熱氣騰騰，王曉慶在煮餃子。
年三十早上吃餃子，鍋裡水開著，白胖的餃子一個個浮上來。
方昭寧過去幫忙撈，江禾抱著珍珠在旁邊看。
江越野跟在後頭出來，蹲到井台邊洗臉。
珍珠看見她爸，伸著胳膊要他抱。
江越野擦了把臉，把她接過來，舉高了轉了一圈，珍珠咯咯地笑。
王曉慶從灶房探頭看了一眼，也笑了：“今天年三十，消停點，別把孩子弄瘋了。”
江禾在旁邊接話：“娘，你就讓他們瘋，一年到頭也就這幾天熱鬨。”
晌午過後，開始準備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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