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該你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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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就開始準備吃食。
灶房裡熱氣騰騰，饅頭一籠一籠地蒸出來，擺在案板上晾著。
江越野和方昭寧裁紅紙、寫對聯，珍珠在旁邊跑來跑去，手裡攥著漿糊，往門框上抹。
王曉慶和江禾在灶前忙活，一個擀皮一個剁餡，餃子包了一蓋簾又一蓋簾。
鍋裡的水咕嘟咕嘟響，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幾個人進進出出，說說笑笑，誰手裡都不閒著。
珍珠一會跑去灶房抓塊麵，一會又跑到堂屋門口看貼對聯，小臉上蹭得白一塊紅一塊。
大房二房那邊各做各的，比起這邊，安靜得多。
一整天好像也沒做什麼，方昭寧卻覺得腰酸得厲害。
晚上她洗漱完，躺到床上，看見江越野拿著那瓶藥酒過來，沒再矯情，像昨晚一樣，胸朝下，趴著等他上藥。
江越野看她今晚主動躺下，愣了一下，坐到床邊：“今天是不是更疼了？”
“不疼，就是腰有些酸。”
他把藥酒倒在手心裡，搓熱了，貼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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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的溫度從皮膚滲進去，方昭寧輕輕舒了一口氣。
“要不，”她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像昨晚那樣，再給我按按？”
江越野低笑了一聲：“你現在倒挺會享受哈。”
方昭寧也有些不好意思，提出交換：“那你給我按一會兒，一會兒我也給你按？”
江越野：“真的？”
方昭寧：“騙你是小狗。”
方昭寧：“按不按？”
“按。”江越野把藥酒往旁邊一擱，兩隻手從她後腰一路按到肩膀，又折回來，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
方昭寧趴在那兒，原本還繃著，被他按了幾下，整個人就軟下去了。
按到後腰的時候，她眼皮發沉，怕自己一會就這樣睡過去，她強撐起眼皮，迷迷糊糊地開口：“好了，該我給你按了。”
江越野手停了：“舒服了？”
“舒服。”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軟下來，“該你舒服了。躺下。”
江越野沒動，看著她。
屋裡沒開燈，隻點了一盞小燈，光落在她半張側臉上，睫毛垂著，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散儘的懶勁兒。
他就那麼看了幾息，才開口：“你要在上？”
方昭寧睜開眼，反應過來，抬手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經點。”
“你不是說該我舒服了嗎？”他把她那隻手接住，擱在自己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那你應該知道，我什麼時候最舒服。”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還是你想說話不算數？”
“我說的是給你按摩。”
“你說的，會讓我舒服。”
方昭寧被他堵得沒話。她想抽回手，抽了一下，沒抽動。
江越野：“媳婦，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了，你不想？”
方昭寧：“不想。你之前不是挺能忍嗎，這才到哪裡。”
江越野：“之前看你身子弱，一直忍著。你現在還忍心讓我忍啊？”他聲音低下去，尾音帶了一點啞，像是從嗓子底磨出來的。
江越野：“而且，我們這幾次不都挺愉快的？”
方昭寧：“那是你，不是我們。”
江越野看著她，嘴角往上翹了一下，眼睛裡的光也跟著動了動：“媳婦，你現在，全身上下，隻有嘴最硬了。”
方昭寧掙了掙手腕，還是掙不開，索性瞪他一眼：“再不鬆手，我就不幫你按了。”
江越野：“不用你辛苦……按，我自己來。”
他話音剛落，低頭便穩穩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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