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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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野的手搭在她腰上，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後頸上。不是親，就是貼著，呼吸落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癢癢的。
方昭寧縮了一下脖子，手往後推了推他：“別鬨，明天還要早起拜年。”
他沒應聲，手從腰上慢慢往上滑，擦過肋骨，停在胸口底下。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拜年不急。”
方昭寧：“你不是昨晚才那個……”
江越野：“哪個？昨晚怎麼了？”
現在他食髓知味，逮著機會哪裡肯放過。別說是昨晚，就是剛做完，她一貼過來，又想了。
江越野：“媳婦，人一天還要吃三頓飯呢。我十天半個月，就昨晚吃了一點，你今天就不讓我吃了？”
方昭寧偏過頭，借著窗紙上那點月光看他：“江越野，你跑車的時候，路上餓了，是看見一個館子就進去吃一頓，還是攢到地方了再吃？”
江越野嬉皮笑臉：“那要看是哪種飯。如果是你，攢到家吃。”
“你之前在路上攢的，昨晚吃過了。”方昭寧看著他，“凡事講究適度原則，不可趁年輕縱欲過度。”
江越野聽她這狗屁話，忽然笑了一下，湊過去，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行，我說不過你。可我現在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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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讓你餓著。”
“昨晚一頓，今晚又不給。”他聲音低下去，貼著她耳根，“你這館子，開一天關三天，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方昭寧被他這話氣笑了，抬手拍他腦門：“江越野，你這嘴，什麼時候學得這麼貧了？”
“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過你這些。”
“那就算我自學成才。媳婦，想不想嘗嘗縱欲過度的感覺？”他說完，沒再等她接話，低頭吻住了她。
方昭寧“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沒使勁。
他今天沒像昨晚那樣急，一下一下的，磨得她有些受不住。
她攥著他肩膀，偏過頭喘了一口氣，悶聲說：“你輕點……”
他沒應聲，可動作放輕了。
屋裡黑著，窗紙上那點月光落在地上，薄薄一層。
後半夜，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方昭寧趴在他懷裡，頭發散了一枕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江越野從後麵圈著她，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替她把汗濕的頭發撥到一邊。
“腰酸不酸？”他問。
方昭寧沒理他。
他低笑了一聲，湊近她耳朵：“還嘴硬呢。”
方昭寧這才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明天家裡要是有人來拜年，我起不來，你自己圓過去。”
江越野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行，你不用管那些。”
過了一會兒，方昭寧忽然開口：“江越野。”
“嗯。”
“你生日什麼時候來著？”
江越野手停了。他沒立刻答，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我又不過生日。我自己都記不住。”他頓了一下，“你問這個乾嘛？”
方昭寧聽出他語氣不對，偏過頭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可她覺出來他情緒低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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