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和捅進胸口的那一劍。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這輩子她要是還死在他手裡，那她白活了。
那天下午她沒去上課，反正這些課上一世都聽過的，無非就是一些基礎的招式和理論。
今漾一個人在空地上練了一下午。
她把製式劍從地上撿起來，照著腦袋裡勉強記得的幾個招式反覆練，練到手腕酸得擡不起來，練到劍柄上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子。
傍晚的時候她終於能把那招"仙人指路"完整地打出來了，雖然歪歪扭扭的。
她收了劍靠在樹榦上喘氣，後背的衣裳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到了夜晚，她匆匆塞了幾口乾饅頭，水都沒喝，就又跑去後山去甩鞭子。
她其實是想看看，劍和鞭子，她到底更適合哪個。
但這兩天用下來，她其實是覺得鞭子對她來說比劍順手些，好歹抽出去能甩出個響。
但也就隻有個響了。鞭梢甩出去落點偏得離譜，十次裡有八次打不中她麵前那棵樹。
"啪"的一聲，鞭梢彈回來抽在她自己胳膊上，小臂內側立刻腫起一道紅痕，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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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漾蹲下來捂著胳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真的疼。
“憑什麼……憑什麼我非得遭這個罪……”
她不想練了，她想找江時尋安慰，雖然知道江時那張狗嘴吐不出什麼象牙來，但她還是想他。
江時現在在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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