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日內瓦日內瓦,萊芒湖畔。
峰會的會場設在湖畔一座百年老酒店裡,白牆紅頂,背靠雪山,麵朝大湖,風景好得不像話。晚晚一行人入住的時候,酒店裡已經住進了三十多家代表團,走廊裡、餐廳裡,各種語言嗡嗡作響,各種氣息的修行者在觀氣術裡織成了一張五顏六色的網。
"好熱鬧。"晚晚趴在十一樓套房的陽台上,往下看。
湖邊草坪上,各國代表三三兩兩地聚著。日本陰陽寮的人穿著傳統服飾,袍角綉著星宿;印度梵天會的長老們席地而坐,在爭論著什麼;美國那個"遺產辦公室"的代表團最紮眼——清一色的黑西裝墨鏡,與其說是玄門,不如說是特工。
"那不是特工,"守拙長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哼了一聲,"是'獵魔人'。美國沒有正經傳承,他們的覺醒者,一半是異變的軍人,一半是撿來的野路子。底子最薄,野心最大。"
晚晚正想細問,房門被敲響了。
聖喬治學會派人來送晚宴的請柬。來的是個熟麵孔——上次隨蘭斯洛特訪京的隨行人員之一,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栗色頭髮,笑容職業。
"懷特先生吩咐了,"女人把請柬雙手奉上,"明晚的歡迎晚宴,請陸小姐務必賞光。另外——"她頓了頓,遞上一隻巴掌大的絲絨盒子,"這是學會給陸小姐的見麵禮。"
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徽章。銀質,造型是一隻銜著橄欖枝的獅子,做工精緻。
"聖喬治學會的榮譽會員徽章。"女人說,"學會三千年歷史,隻發出去過十七枚。陸小姐是第十八位,也是最年輕的一位。"
晚晚接過徽章,道了謝,關上門。
然後她把徽章遞給玄清子。老道翻過來一看,徽章背麵,刻著一行極小的拉丁文。
"什麼意思?"
"意思是——"玄清子眯起眼睛,"'持此章者,學會圖書館,任其取閱'。"
"下血本啊。"晚晚挑眉,"三千年的圖書館,說開就開。他們圖什麼?"
"圖你這個'執筆人'。"老道把徽章丟回給她,"議題一是他們的,章程是你的。把你哄成自己人,章程署誰的名,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先去探探路。"晚晚把徽章別在衣襟上,"師父,晚宴我就不帶你去了。"
"為什麼?"
"您這張臉,"小丫頭上下打量他,"太像來砸場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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