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茶品酒室裡，晚晚親手沏茶。
來喝茶的一共四位——南美土著聯盟的薩滿，北歐一個小國的覺醒者首領，非洲兩個傳承的代表。都是被"請"去過長廊的人，進門的時候，四張臉一個比一個灰敗。
"坐。"晚晚把四杯茶推過去，"中土的龍井，潤喉的。"
沒人動杯子。
"怕我下毒？"晚晚也不惱，自己先喝了一口，"放心，我查案，從來不用毒。倒是各位昨晚那杯酒——"她擡眼掃過四人，"喝完到現在，是不是心口發緊，靈力一運轉，丹田裡就像有根針在紮？"
四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南美薩滿第一個撐不住："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看得見。"晚晚放下茶杯，"各位的丹田裡，都多了一樣東西。一根極細的、暗紅色的'線'，一頭紮進你們的靈力，另一頭——"她指了指腳下，"連在這座酒店底下。"
"那不是毒。毒有解藥。那是'契'。"
"簽了契，你們的命，就掛在了人家的賬本上。今天投票怎麼投，不用人家教，你們自己就會'想明白'。"
北歐首領的手開始抖："有、有解嗎？"
"有。"晚晚說，"契這東西，靠的是你們的靈力養著。斷契的法子也簡單——"她屈指一彈，四縷金丹靈力分別沒入四人丹田，"我替你們把養契的那一縷靈力，掐了。"
四人渾身一震，隻覺得丹田裡那根紮了半夜的"針"，應聲而碎。
南美薩滿第一個反應過來，霍然起身，朝著晚晚，用最古老的大禮，額頭觸地。
"都別急著謝。"晚晚擺擺手，"契斷了，對方立刻就有感應。所以接下來十分鐘，各位要演一場戲——回主會場，該怎麼坐怎麼坐，該什麼臉色什麼臉色，等到投票的最後一刻——"
"再把票，投給你們自己的良心。"
——
主會場，表決開始。
唱票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聖喬治學會，贊成。遺產辦公室，贊成。北地研究所——反對。梵天會，反對……"
蘭斯洛特坐在提案席上，閉目養神。二十一家鐵票在手，九家裡換穩了四家，這場表決，從昨晚起就沒有懸念。
"南美土著聯盟——"
唱票官頓了一下。
"反對。"
蘭斯洛特的眼皮跳了跳。
"北歐覺醒者同盟——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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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羅河傳承——反對。"
"！對反——團司祭岸海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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