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戰前修道院的事，天亮之前就有了分曉。
一百零四個孩子，由蘭斯洛特親自帶人接走，連夜轉移。轉移的目的地沒人知道——連晚晚都沒問。蘭斯洛特隻留下一句話："等墳裡的事了了，我一個個，送他們回家。"
十一個死士，秦嶺的人接管了。屍傀燒成的黑灰，被沈三姑收進了一個小瓷瓶——老太太說這是研究養屍術的絕好材料，藥王穀出三倍價錢她都捨不得賣。
回到日內瓦，天剛蒙蒙亮。
峰會的最後一天，議程被壓縮成了半天。議題一推倒重來的新章程，以四十六票贊成、三票棄權，高票通過——章程的全稱是《靈眼治理國際框架》，各國代表翻開正文第一頁，都能看到扉頁上那行小字：
"本框架基於中土《仙人穀章程》製定。"
執筆人一欄，簽著兩個名字。第一個，陸晚晚。第二個，是堅持把自己放在後麵的——守拙。
"祖師爺守了三百年泉，"老長老簽字的時候，手一直在抖，"這名字，該有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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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幕式結束，各國代表陸續離會。晚晚站在酒店門口送客，日本陰陽寮的安倍晴明是最後一個走的，臨上車前，這個總是從容不迫的俊美青年，忽然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陸小姐，月圓下墳，算上陰陽寮一份。"
"這是中土和歐洲的事。"晚晚說。
"靈眼的事，是天下的事。"安倍晴明笑了笑，"更何況——"他壓低聲音，"上個月，我們寮裡在富士山的地脈裡，也聽見了'數人頭'的聲音。"
"日本的地下，恐怕也不幹凈。這一次，我來取經。"
晚晚盯著他看了兩秒，伸出手："月圓夜，圖書館門口，別遲到。"
——
月圓，就在當夜。
傍晚六點，圖書館門口，下墳的陣容最後一次清點：
玄清子，壓陣。晚晚，主攻。墨墨，"主吃"。守拙長老，太一門的符陣。沈三姑，青囊一脈的葯陣。蘭斯洛特·懷特，聖喬治學會首席，也是開墳的鑰匙。
最後到的，是安倍晴明。青年帶了一隻古樸的木盒，盒子裡躺著三張折成紙鶴的符。
"陰陽寮的鎮寮之寶，'八百萬神避符'。"他把紙鶴分給眾人，"貼在身上，邪祟的幻術，近身一次，紙鶴替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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