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網打盡雪坡下的六個"粽子",到底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心跳隻漏了一拍,立刻就穩住了——繼續裝死,賭對方隻是路過。
可惜,他們等來的不是路過。
玄清子在雪坡頂上站定,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擡起腳,沖著腳下厚厚的新雪,看似隨意地跺了一腳。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順著雪層炸開,整座雪坡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了一巴掌。六條人影從雪裡被震得衝天而起,人在半空,還沒落地,六道劍氣已經精準地點在了六個人的丹田上。
撲通,撲通,撲通。
六個死士整整齊齊地摔在雪地裡,丹田被封,靈力全鎖,像六條被扔上岸的魚。
"說好了粽子嘛。"玄清子拍拍手上的雪,"師父出手,從來不鹹。"
西邊山脊的四個見勢不妙,轉身就撤。墨墨早等著了——黑貓在雪地裡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幾個起落就追上了隊尾,一爪一個,全給拍了回來。
隻剩雪簷上那個領頭的。
那人見十個人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全軍覆沒,倒也乾脆,直接捏碎了手裡的一枚骨哨。
尖利的哨聲劃破暴雪——不是求援,是信號。
收網的信號。
修道院上空那層暗紅色的"網",應聲而落,朝著院裡那一百零四個孩子,當頭罩下!
"等的就是你這一下。"
晚晚從雪地裡站起身,小手一揚——
一張符,一張她提前三天、用金丹靈力繪了整整一夜的"換天符",在修道院的屋頂上,轟然亮起。
她人還沒出日內瓦的時候,這張符就已經托蘭斯洛特,藏在了修道院的房樑上。網從哪兒下來,符就往哪兒堵——暗紅色的網當頭罩落,正正撞進金色的符光裡,像一頭撞進了燒紅的鐵籠,整張網"滋啦"一聲,冒起了衝天的白煙。
養屍的死氣,最忌金丹純陽的符火。
雪簷上,領頭那人目睹這一切,僵了三秒,忽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周身的皮肉像蠟一樣融化、剝落——
皮囊之下,沒有血肉,隻有一具纏繞著黑氣的枯骨。
"屍傀。"玄清子眯起眼,"還是'將'字級的。"
"師父,這個留給我。"晚晚攔住了他。
她踏雪而行,走到那具屍傀麵前,仰起頭。暴雪裡,五歲的小不點站在一丈高的枯骨麵前,小得像個玩具。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晚晚說,"日內瓦的棋,下到今晚,他輸了三局——議題輸了,地脈輸了,修道院也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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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他,我叫陸晚晚。"
"下個月圓,日內瓦地下那座墳,我親自下。讓他把墳裡那位'以太之淵'餵飽點——"
"我徒弟的貓,挑食。"
:擦摩在碑墓塊兩像音聲,話句一出吐,開張骨頜下,聲一地"哢"然忽,久很了看她著盯眶眼的洞洞黑傀屍
"。駕大候恭——說子主"
"。'席'了備,裡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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