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開學第一課空白書出現在桌上的事，晚晚沒有聲張。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第一本書，讀完了嗎？"
墨跡是新的，字是手寫的，筆鋒清瘦，像一個教書先生。空間是她自己的，玉佩認主，天底下沒有人進得去——除非，這本書根本不需要"進去"。
它本來就在那裡。或者說，它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師父，"晚晚把書遞給玄清子，"崑崙那一本，是觀主的。這一本，是誰的？"
老道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臉色越來越沉："不知道。但晚晚，你看這行字——它知道崑崙的事，知道書被撕了，還知道你'讀完了'。"
"寫書的人，在跟你打招呼。"
"那就回他一句。"晚晚提筆，在那行字下麵，端端正正寫了三個大字：
"讀完了。"
想了想，又添一句："寫得一般。"
玄清子："……"
書沒有回應。墨跡幹了，紙頁安安靜靜，像一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舊書。晚晚把它重新鎖回空間，這一次，她在書外麵，又加了三道封印。
——
第二天，青雲學院，開學典禮。
三十七個學生，大的十五六，小的剛滿七歲，穿著學院統一發的青布袍子，在半山坪上站成整整齊齊的三排。陸家人全來了，媽媽拉著思思坐在第一排，二哥陸景堯舉著相機，說要給妹妹拍"開院大片"。
晚晚上台。
七歲的小院長，站在臨時搭的木台上，還沒有台前的香爐高。台下有人忍笑，晚晚也不惱，等笑聲停了，她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今天第一課，不上課。"
"跟我去後山，種地。"
滿場愕然。
後山有兩畝新開出來的靈田，是晚晚從崑崙葯田裡取的土，又摻了靈泉水養出來的。三十七個學生，一人分了一小畦，一把小鋤頭，一把種子。
"院長，"有世家子弟舉手，一臉困惑，"我們是來修仙的，不是來當農夫的。"
"哦。"晚晚點頭，"那你說說，修仙修的是什麼？"
"當然是靈力、功法、境界！"
"錯。"晚晚蹲下身，抓了一把田裡的土，"修的是這個。"
"靈力從靈脈來，靈脈從大地來。你們天天喊著吐納靈氣，卻連養活靈氣的是什麼土，都不知道。"
"崑崙有個種了三千年田的人，你們都知道吧？他把人種在田裡，把人當葯。他為什麼敢？因為在場所有人的祖宗，都把'高高在上'四個字，刻進了骨頭裡——修仙的人，腳不沾土。"
"我的學院，不教這個。"
小院長把土拍掉，站起身，環視全場：
"在青雲學院，每個學生，都要先學會種活一株葯。種不活的，功法練得再好，不畢業。"
"誰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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