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期中考試開學一個月，青雲學院迎來了第一次期中考試。
考題是晚晚親自出的，一共三題，貼在半山坪的告示欄上：
第一題：你種的葯，活了嗎？為什麼？
第二題：這個月，你幫過誰？誰幫過你？
第三題：如果有一天，你的靈力和你的良心打架，你站哪邊？
考題一貼出來，玄門各家派來"旁聽觀摩"的人，集體傻眼。
"這算什麼考題？！不考功法，不考吐納，不考符籙丹藥——考種地和良心？！"
"諸位有所不知，"守一真人撫須微笑，"我院長的原話：功法練錯了，走火入魔，廢的是一個人；良心練錯了，修得越高，害的人越多。"
觀禮的人啞口無言。
考試用了一整天。
第一題，交上來的"答卷"是三十七畦葯田。陳小山的田畦，葯苗長得最壯——這孩子每天天不亮就去田裡，蹲在畦邊上跟葯苗說話，學院裡都笑他，他也不惱："俺娘說了，莊稼通人氣，你對它好，它知道。"
他的答卷隻有一句話："活了。因為土記得人。"
玄清子批卷的時候，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很久，提筆，給了一個"甲上"。
第二題，答得最熱鬧。姬雲舟寫："我幫陳小山補了三天課業。他幫我……治好了我看不起人的病。"陳小山寫："姬雲舟教我認字。我教他挑糞，他挑得可好了。"守一真人看到這裡，一口茶噴了出來。
何安的答卷最短："傅師兄每晚給我送葯。我還沒幫過誰。我記著呢，攢著，以後一起還。"
第三題，是最安靜的。
靜室裡，三十七個學生對著這道題，坐了一個下午。有人寫了滿滿三頁，有人隻寫了一行。
晚晚親自批這一題。
姬雲舟答："以前我站靈力。現在……我站良心。因為沒有良心，靈力越高，越是災難——這話是我仇人教我的，現在是我院長教我的。"
陳小山答："俺不懂什麼大道理。俺娘說，虧心事做一件，睡覺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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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一份一份批過去，批到最後一份，何安的。
紙上隻有兩行字：
"我身體裡可能住著一個壞人。如果他和我打架——"
"請院長，站良心，別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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