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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爍帶著朱雄英來到正廳，讓他坐下，又親自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殿下這一大早來找貧道，難道還是想學法術？”
“道長真是神了！”朱雄英雙手接過茶杯，“我還沒開口，你就已經算到了！”
李爍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你這小子還挺會哄人開心，昨天都說了好幾回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殿下說笑了，殿下身為皇長孫，將來要學的是治國安邦的大道，這道法不過是旁門小術，不值得殿下分心。”
“況且貧道自己也隻是初窺門徑，實在教不了殿下什麼。”
“初窺門徑？”朱雄英眼睛瞪得溜圓，“道長，您也太謙虛了！您昨天那幾手我可都親眼看見了。”
他一邊說還忍不住比劃起來，“飛劍、符篆、捉鬼……我覺得您比當初的誠意伯都厲害。”
“誠意伯？”李爍微微一愣，問道，“殿下見過劉伯溫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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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朱雄英搖了搖頭，“誠意伯薨逝的時候我才兩歲呢。不過我聽父王說過很多關於他的事，我覺得李道長比誠意伯還要厲害。”
“殿下過譽了。”李爍心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昨天出手的是祖師，自己不過是個剛入門的初學者罷了。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便轉移話題：“殿下，宮中今日可有什麼異常？”
“異常倒是沒有。”朱雄英喝了一口茶，隨口說道，“不過道長走了之後，皇爺爺差點把皇宮翻了個底朝天，到處都在排查，亂得很。”
“連大本堂的先生都沒來上課，所以我才得空來找道長。”他說著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道長，您就教我吧！先生們都誇我聰明，學什麼都快，而且我保證不會給您添麻煩！”
“不行不行。”李爍連連擺手，“不是貧道藏私，實在是貧道沒什麼能教殿下的。”
“道長……”朱雄英不肯放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十分認真地說道，“難道道長是覺得我沒有誠意？”
他看著李爍，繼續說道：“那我先從給道長打下手開始？隻要道長願意教我法術，幹什麼都成。或者道長有什麼要求，隻管提，我都想法子辦到。”
“隨便提？”李爍心頭一動。
“對，隨便提！”朱雄英答得十分爽快，但又趕緊補了一句，“不過，違法的事情可不能幹。”
他往前湊了湊，“道長，您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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