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道長不是江湖騙子“沒辦成的事，當沒發生過？”朱雄英若有所思。
“不錯。”李爍認真地看著他，“貧道心中大概有了一些猜測，殿下隻需在子時將符水塗在眼皮上，若是真的看見了什麼異常，記下來，回頭來告訴貧道便是。”
“好！”朱雄英一口答應，覺得刺激又新奇，隨後又追問道，“道長，要不你再給我幾張五雷符，或者什麼厲害的法寶，我今夜直接將那精怪給除了！”
“你？”李爍忍不住笑了笑，搖了搖頭，“那精怪可比當初附身太子妃的厲鬼強多了，貧道如今都未必有十成的把握，殿下還是不要衝動。就算真看見了什麼，也千萬不要有什麼過激反應。”
“連道長都沒把握？”朱雄英心中一凜，臉上興奮的表情也收斂了許多，“那……那我還是算了，我就看看就好。”
李爍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地囑咐道：“殿下千萬記住，若真有什麼發現，一定要裝作沒看見，也不要露出異色，免得那精怪察覺。”
“好！”被李爍這麼一說，朱雄英心裡忽然有些突突。可他是皇長孫，這件事又跟他的母妃有關，自然不會退縮。
他用力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道長，可皇宮這麼大，我該先從哪兒看起？”
李爍沉吟了片刻，說道：“就先從東宮開始吧！”
“東宮？”朱雄英一愣，“難道那精怪就在東宮？”
李爍斟酌了一番用詞：“貧道隻是有所懷疑，畢竟太子妃就在東宮，那精怪若要作祟，東宮的可能性最大。”
在沒有確鑿把握之前，他不好直接說出呂氏的名字，便隻含糊地提了這麼一句。
朱雄英若有所思地點了頭：“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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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爍見朱雄英答應下來，便將那隻青瓷瓶遞到朱雄英手中，又忍不住叮囑道，“殿下記住，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不要有多餘的動作，更不要驚動旁人。宮中人多眼雜，萬一被察覺，就功虧一簣了！”
“這我自然明白！我連父王都不說。”朱雄英將符水小心地揣進懷裡，擡頭看著李爍，“那精怪差點害死母妃，我一定要把它揪出來。”
李爍看著麵前年幼的朱雄英，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他想了想，又拿起桌上的一張五雷符，折好遞了過去：“萬一遇到危險，殿下便將這張符撕碎，貧道會立刻趕來！”
“今夜就算看不到什麼也不要緊，大不了等下一個月圓之夜再試。無論如何，殿下的安全第一。”
“好！”朱雄英接過符紙，小心翼翼地貼身放好，又將那瓷瓶收入袖中，這才朝李爍拱了拱手，“道長，那我便先回去了。”
“殿下慢走！”
李爍將朱雄英送到院門口，看著小小的身影上了轎子。朱雄英還掀開轎簾朝李爍揮了揮手，才讓轎夫起轎回宮了。
毛驤帶著侍衛一路護在前後，雖然有些納悶長孫殿下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但也沒有多問，隻當是太子交代過。
回到東宮之後，朱雄英先回了自己的住處，屏退左右後，獨自坐在桌前，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想李爍剛才說的話。
剛才在李爍麵前他倒是爽快，可畢竟隻是個五歲的孩子，現在安靜下來，一想到晚上要一個人去看什麼精怪，心裡難免有些發怵。
一直到了傍晚，朱雄英照常去坤寧宮用晚膳。
常氏還在休養，並沒有來。呂氏身為側妃，按規矩也沒有資格在坤寧宮陪膳。因此桌上就隻有朱元璋、馬皇後和朱標，再加上朱雄英一個孩子。
馬皇後親手給朱雄英添了一碗熱湯，見他端碗的動作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問道：“大孫，這是怎麼了？你不是一直盼著去李道長那兒嗎？怎麼今天去了回來反倒這副沒精打採的樣子？”
“哼！”朱元璋在一旁放下筷子，冷哼一聲，“什麼李道長，說什麼宮中有精怪作祟，可這半個多月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咱看他八成也是個江湖騙子。”
“李道長不是騙子！”朱雄英擡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朱元璋，“他還能召來神雷呢。”
“神雷？”朱元璋嗤笑一聲，隨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往前一遞，“別以為咱不知道，他那雷還沒咱手上這雙筷子粗呢。就那麼細細一道，也好意思叫神雷？”
“可是！”朱雄英還想替李爍辯解幾句，可又想起李爍囑咐過“不要驚動旁人”，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悶頭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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