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貧道的法子不一般啊!“又是一個命不久矣?”李爍心中一凜,都懷疑這老朱是不是克身邊的人。
他知道歷史上,李文忠死時還不到五十歲。一個正當壯年的武將早逝,肯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現在親眼看到他身上那濃得化不開的煞氣,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可惜了。”李爍心中感嘆,“祖師,這有辦法化解麼?”
張道陵沉吟片刻:“煞氣入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的。他多年征戰,殺孽太重,又常年在戰場上沾染死氣,如今煞氣已經與他的氣血融為一體。若用尋常方式化解,至少需要數月之功。”
“數月?”李爍皺眉,李文忠明日就要出征,要是現在讓他不要去,估計也不願意吧。
“不過……”張道陵話鋒一轉,“你這天蓬尺,本就是邪祟煞氣的剋星。再重的煞氣,也能被它吸收煉化,甚至能轉為修鍊所需的靈氣。”
“哦?”李爍心中一亮,“這也行?”
他正為姑獲鳥提供的靈氣用完而犯愁,天蓬尺中的靈氣在回到應天前就已經用完了。這段時間修鍊全靠緩慢吸收天地間那點稀薄的靈氣,進境慢得令人髮指。
他本來想著等祭煉完法器,就主動出去找精怪邪祟補充靈氣,想不到竟有送上門來的。
想到此處,李爍心中有了主意,他快步走下石階,朝李文忠的方向走去。
“曹國公留步!”
李文忠正準備翻身上馬,聽到喊聲一愣,轉頭看向李爍。
他聽說過這位欽天監監正的大名,是太子妃的救命恩人,皇長孫的座上賓,傳說還會法術。
可他與李爍並沒有交集,不知對方為何突然叫住自己。但他還是鬆開韁繩,翻身下馬,拱手道:“不知李大人叫住本公,所為何事?”
一旁的朱元璋等人也聽到了動靜,紛紛圍攏過來,想聽聽李爍要說什麼。
李爍在李文忠麵前站定,仔細打量眼前這位曹國公。
隻見他身形挺拔,麵容俊朗,雖已年過四十,眉宇間卻充滿了英武之氣。可仔細看,在他雙眼睛的深處,隱隱泛著一層暗紅,眉心處更有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在盤旋。
身為修道之人,李爍甚至能隱隱嗅到一股血腥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李文忠被李爍看得有些不自在,剛想開口詢問,李爍卻突然說話了:“曹國公,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怕不是好事。”
“嗯?”李文忠皺起眉頭。這位李大人一開口,怎麼一股江湖騙子的口氣?
一旁的朱元璋等人,卻是知道李爍的本事。朱元璋當即開口:“李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李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李文忠問道:“曹國公,你近來是不是難以入睡,睡著了也容易驚醒?”
“嗯?”李文忠一愣,點了點頭,“不錯。但行軍打仗之人,哪個沒有這個毛病?這能說明什麼?”
李爍又道:“那身上是否還會覺得莫名疼痛,大夫也查不出什麼毛病來?”
李文忠還是點頭,“不錯,可本公打了這麼多年仗,身上有些隱疾也是正常的吧。”
李爍見他不信,又說道:“那可有幻視幻聽?就算是白天,也常眼角餘光瞥見黑影一閃而過,或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耳邊有低語或哭聲,回頭卻空無一人?”
“這……”李文忠張了張嘴,臉色終於變了。
因為李爍說的這些,他全都對得上。最近這幾年來,他夜裡時常驚醒,夢中總是一片血色,耳邊是無數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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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府中行走,有時眼角確實會瞥見黑影掠過,起初以為是眼花,後來次數多了,他也暗自心驚,卻從未對他人提起。
他是大明的曹國公,是帶兵打仗的將軍,這些話傳出去,豈不是讓人以為他瘋了?
一旁的朱元璋聽得有些急了:“李爍,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朱標和朱雄英也附和道:“是啊,李道長,有話你就直說吧。”
李爍看著李文忠,終於開口:“曹國公,你帶兵多年,殺人太多。如今身上煞氣太重,若不及時化解,恐怕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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