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城裡走，漸漸消失在街巷盡頭。
而在他們身後，胡惟庸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左禦史大夫陳寧和禦史中丞塗節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塗節看了一眼李爍的方向，哼了一聲，“這個李爍，簡直不識擡舉。萬幸陛下聖明，沒有聽信什麼星象，依然對胡相信任有加！”
陳寧也附和道：“是啊，一個方外之人，仗著救過太子妃，便如此張揚。”
胡惟庸皺眉，轉過頭來看著兩人：“此事與本相何幹？難道你們認為，欽天監那道星象摺子，預示的是本相？”
“這……”陳寧和塗節對視一眼，連忙低頭：“下官不敢！”
胡惟庸也沒跟他們計較，而是又看了一眼李爍消失的方向，“這個李爍，倒是個有趣的人。他到底什麼來頭？”
陳寧連忙上前一步，低聲說道：“聽說他是龍虎山的，拱衛司的毛驤還專門派人去龍虎山核查過，應該沒問題。”
“龍虎山？”胡惟庸皺眉，“可他不姓張。”
陳寧搖了搖頭：“這個下官就不清楚了。”
胡惟庸又問：“他平日裡都做些什麼？”
塗節連忙接話，“下官聽說，此人平日裡都在家中，基本不外出。不過前段時間聽說去了一趟大巴山，在那裡殺了一隻羅剎，還為一條山野靈龍請封。”
“殺羅剎，請封靈龍？”胡惟庸微微眯起眼睛，“難道真的無欲無求？”
陳寧湊近了些，拱手說道：“胡相，此人應該好財。”
“哦？”胡惟庸轉頭看著他：“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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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低聲說道：“下官聽聞，這個李爍進宮之前，欠了不少外債，甚至還找太孫借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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