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懟翻全場不求饒秦淮起身，墨色衣袍垂落，腰間太阿劍輕輕一晃。
他看著麵前的黃金白玉和百畝良田，聲音沒有半分遲疑。
“李家家主，請把這些東西帶回去。”
“秦家不收，我秦淮，也不收。”
秦淮話音落下，正廳之中一片死寂。
那幾隻裝滿黃金、白玉和地契的木箱還敞開著，金光映在眾人臉上，卻沒有一個人再覺得耀眼。
秦福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輕了。
他原以為少爺拒絕官職，已經是極大的膽量。
可誰能想到，麵對黃金百兩、百畝良田，少爺依舊沒有半點動搖。
那些東西，足夠秦家重新置辦產業，也足夠府中上下過上數年富足日子。
可少爺竟然說，不收。
劉文靜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盯著秦淮，眼底的輕蔑再也藏不住。
在他看來，秦淮就是一個被羞辱沖昏頭腦的落魄公子。
李淵親自登門賠禮，又拿出這麼多財物，已經給足了秦家臉麵。
秦淮若是收下，至少還能保住秦家的生計。
可現在，連這些都拒絕。
這不是有骨氣，而是不知死活。
“秦公子。”劉文靜壓著怒氣說道，“你可想清楚了。今日拒絕了國公的好意，往後再想讓李家幫扶秦家，隻怕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秦淮擡眼看去：“劉先生是在威脅我？”
“下官隻是替秦公子分析利弊。”
劉文靜展開摺扇，語氣越發冷淡：“秦家如今隻剩一座宅院和幾間鋪麵，家中又沒有能撐起門楣的人。若沒有李家照拂，別說重振家業，隻怕連這份祖產都守不住。”
秦福臉色微變，秦家的確沒落了。
這些年，府中賬目越來越難看，鋪麵收益也一年不如一年。
若不是秦家祖上留下的名望還在，隻怕早就被人徹底吞下。
劉文靜這番話雖然難聽，卻句句都戳在秦家的軟肋上。
李淵皺了皺眉：“文靜，少說兩句。”
“國公，秦公子年少氣盛，聽不進勸，難道我們還要任由他毀掉秦家嗎？”
劉文靜看著秦淮，聲音拔高幾分。
“為了所謂的尊嚴，連家族生死都不顧，這種意氣用事，和自毀前程有什麼區別？”
廳外的下人聽見這話，臉色紛紛變了。
有人低下頭，有人悄悄看向秦淮。
誰都明白，劉文靜說的是實情。
秦家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功勛赫赫的世家，若徹底失去李家扶持，日子隻會越來越艱難。
然而秦淮神色始終平靜。
他看著劉文靜，忽然問道：“劉先生，你說完了嗎？”
劉文靜一怔：“秦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若說完了，就請閉嘴。”
秦淮擡手指向門外：“帶著這些東西，離開秦府。”
劉文靜的臉色一下漲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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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李家失禮在先，李家家主親自登門，我願意聽他把話說完。至於劉先生，你隻是李家的門客，有什麼資格在我秦府指手畫腳？”
“你竟敢說我是門客？”
劉文靜猛地合上摺扇，怒聲道：“我劉文靜雖未入朝為官，卻與天下豪傑交往，胸中自有經天緯地之才。你一個連功名都沒有的廢物，也配評判我？”
這句話出口，廳內眾人都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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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秦淮卻笑了，那笑意很淡，卻讓劉文靜心頭髮緊。
“經天緯地之才？”
秦淮盯著他：“既然你有如此才能，為何今日要替李家拿黃金和官職來堵我的嘴？”
劉文靜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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