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解鎖頂配陣容那是他最不願聽見的話。
父親臨終時的叮囑，他一直記在心裡。
正因如此，他才親自來到秦府，試圖將這件事壓下去。
可秦淮的話，讓他突然發現，自己所謂的補償，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以為給秦家官職和財物，便能保住兩家的關係。
在秦淮眼中，那卻成了李家高高在上的施捨。
“秦淮，你不要把國公的好意當成惡意。”
劉文靜再次開口，語氣中滿是怒意：“國公顧念舊情，才願意給你機會。你若一意孤行，將來秦家衰敗，莫要後悔今日所為！”
“後悔？”
秦淮伸手握住劍柄：“我秦淮做事，從不後悔。”
話落，他拔出太阿劍。
劍鋒出鞘的瞬間，寒光照亮正廳。
秦福隻覺得眼前一花，秦淮已經擡起手臂，一劍斬下。
轟！
堅實的桌案從中間斷開。
木屑飛散，桌麵轟然塌落，連放在上麵的茶盞都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碎成數片。
廳內所有人同時變色。
李淵身後的隨從下意識按住刀柄，身體繃緊。
秦福瞪大眼睛，喉嚨發乾。
劉文靜手裡的摺扇停在半空，臉上的怒容凝固，眼中第一次露出驚懼。
那張桌案是秦府用了多年的硬木所製，尋常刀劍砍上去，隻會留下淺痕。
秦淮這一劍，卻乾脆利落地將其劈成兩半。
更讓人心驚的是，秦淮握劍的手沒有顫抖，呼吸也沒有紊亂。
彷彿剛才劈開的不是厚重桌案，而是一塊腐朽木闆。
秦淮收劍入鞘，劍鋒發出一聲輕鳴。
“今日這一劍，便當作兩家情誼的分界。”
他看著李淵，一字一句道：“從今往後，秦家與李家再無瓜葛。”
李淵嘴唇動了動：“秦淮……”
“往後恩怨兩清，各憑本事。”
秦淮轉身，擡手指向門外。
“請回。”
劉文靜終於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地說道：“秦淮，你簡直瘋了！你可知道自己斬斷的是什麼？你斬斷的是秦家最後一條活路！”
“秦家的活路，不需要從李家門縫裡爬過去。”
秦淮冷冷看他：“帶上你的摺扇，滾出秦府。”
“你……”
劉文靜氣得臉頰抽動，恨不得當場發作。
可他看了一眼那張斷成兩截的桌案，又看了看秦淮腰間的長劍，終究沒有再向前一步。
他雖然自負，卻不是武人。
剛才那一劍，已經讓他明白，眼前的秦淮絕不是從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公子。
李淵擡手攔住劉文靜：“走吧。”
“國公！”
“走。”
李淵閉了閉眼，聲音低沉。
他最後看向秦淮：“你當真不願給兩家留下半點餘地？”
“是李家先毀了婚約，也是李家先讓秦家成為笑柄。”
秦淮平靜說道：“今日我隻是把話說清楚。”
李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秦淮沒有催促，隻是靜靜看著他。
最終，李淵轉過身，朝廳外走去。
劉文靜麵色陰沉地跟在後麵，經過秦福身邊時，重重哼了一聲。
秦福挺直腰背，第一次沒有低頭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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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正廳，穿過院門。
秦淮親自跟到門口，在李淵回頭之前，擡手將秦府大門重重合上。
砰！
厚重的門扇閉合，將李淵和劉文靜隔在門外，也將兩家最後一絲緩和的可能徹底關在了門外。
門外，李淵看著緊閉的秦府大門，臉色陰沉得像是凝了一層寒霜。
他原本以為，憑自己的身份和秦家如今的處境，隻要親自登門，再給出足夠的補償，秦淮便會選擇妥協。
可秦淮不但沒有妥協，反而當著他的麵斬斷桌案，宣布兩家斷交。
這已經不是拒絕賠禮，而是當眾撕破臉皮。
“國公。”劉文靜咬牙道，“秦淮實在太過分了。他今日如此羞辱李家，日後必定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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