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中備好上門 “賀禮”配合之間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他們不是各自為戰，而是一座不斷收割性命的鐵陣。
黑衣人剛剛沖入院中，便被硬生生截成數段。
有人揮刀砍向飛虎騎士的肩甲，刀刃落下，隻留下刺耳的摩擦聲。
那名騎士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肘撞在對方胸口。
黑衣人胸骨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數人。
“這是什麼怪物？”
“快退！”
“他們不是普通護衛！”
驚恐的喊聲接連響起。
可院牆已經被飛虎十八騎封死。
那些黑衣人想要翻牆逃走，卻剛剛靠近牆邊，便被迎麵斬殺。
秦福看得手腳發冷，幾名秦府下人更是縮在廊柱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迅猛的廝殺。
黑衣人在數量上佔據絕對優勢，可在飛虎十八騎麵前，卻像一群毫無還手之力的烏合之眾。
短短片刻，地麵已經躺滿了屍體。
段誌玄揮刀砍退一名飛虎騎士，剛想招呼手下圍攻李存孝，身旁卻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最後一名黑衣人被長槍貫穿，身體軟軟倒地。
院中隻剩下他一人還站著。
段誌玄臉色慘白，握刀的手止不住顫抖。
一百餘人，竟然全部死了。
從交手到現在，甚至沒有過去一炷香。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盯著李存孝，聲音已經失去了先前的強硬。
李存孝沒有回答，隻是邁步向前。
段誌玄轉身便逃。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更知道秦淮絕不會放過他。
隻要翻出院牆，隻要逃回唐國公府，便還有一線生機。
可他剛剛躍起，腳踝便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
“下來。”
李存孝手臂發力。
段誌玄整個人被淩空拽回，重重摔在地上。
他手裡的刀脫手飛出，麵罩也在翻滾中落下。
秦淮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驚恐的臉。
秦福猛地認了出來：“是段誌玄！”
這個名字傳入耳中，幾名下人臉色同時大變。
段誌玄是大興城中有名的悍將，平日裏手下也有一批人馬。
誰能想到，他竟然會帶人夜襲秦府。
秦淮彎腰撿起地上的麵罩，隨手扔到段誌玄身旁。
“段將軍，白日裡李家還說此事到此為止，夜裡你便帶人前來。”
“看來李家所謂的賠罪，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
段誌玄咬牙說道：“這件事是我個人看不慣你，與李家無關！”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替李家遮掩？”
秦淮擡手，李存孝立即將段誌玄提到他麵前。
“你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李家的私兵。你身上的令牌、兵器和來路，回頭自然有人能查清。”
段誌玄臉色更加難看。
秦淮看向滿院屍體，聲音冷了下來。
“李家白日賠罪，夜裡暗算。”
“好一個世交之家。”
他緩緩拔出太阿劍，劍鋒寒光映在段誌玄臉上。
“既然李家選擇了這條路，那便別怪我秦淮不留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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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誌玄拚命掙紮：“秦淮，你不能殺我！我乃朝廷將領，你若殺我，便是與朝廷作對！”
“你帶人夜闖秦府，便已經不是朝廷將領，而是李家的殺手。”
秦淮神色沒有變化。
“殺你，是你咎由自取。”
“秦公子，有話好說！”
段誌玄終於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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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還有轉圜餘地，我可以告訴你是誰讓我來的！是李建成，是李世民，也是李元吉！他們三人都參與了此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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