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醉了就想討說法“秦家與李家雖已斷交，可長孫家與我們仍有交情，不可失了禮數。”
李建成拱手道：“父親放心，孩兒會親自準備賀禮，送往高府。”
“世民，你也一同去。”
李淵看向二兒子。
李世民身體微微一僵：“我不去。”
“這是禮數。”
“我說了，我不去！”
李世民猛地甩袖，轉身便朝大廳外走去。
李元吉望著他的背影，撇嘴道：“輸了便輸不起，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
李建成連忙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責怪他多嘴。
可等李世民走遠後，他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李淵看見這一幕，眉頭緊緊皺起。
他看得出來，長子和三子都在藉機打壓世民。
過去兄弟之間雖然偶有爭執，卻還顧著幾分情麵。
今日之後，這層遮掩已經徹底撕開。
李建成表麵出言安慰，實則暗中幸災樂禍。
他看著李世民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得意。
二弟這一回受到的打擊太重了。
先是心儀的女子嫁給別人，如今又被當眾揭開傷疤。
經此一事，他必定會心灰意冷。
隻要李世民從此沉默消沉，日後李家的重任，終將落到自己身上。
唐國公府，夜色深沉。
李世民獨坐在房中，案上擺著幾隻空酒壺，濃烈酒氣充斥四周。
他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著，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壓下胸口那股幾乎要炸開的不甘。
長孫無垢要與秦淮定親了。
這個消息像一柄利刃，反覆割著他的心。
他自幼便仰慕長孫無垢。
她溫柔聰慧，知書達理，從不因旁人的身份高低而輕視誰。
李世民曾以為，隻要自己足夠出色，終有一日能夠讓她看見自己。
可他等來的，卻是長孫無垢答應秦淮的消息，還是在秦淮被李秀寧逃走之後。
“憑什麼？”
李世民猛地將酒盞砸在地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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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盞碎裂，酒水沿著地麵緩緩流開。
“秦淮憑什麼？”
他雙眼泛紅，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片。
那個沒落世家的公子，文不能入仕，武不能上陣，不過是仗著一場變故，裝出幾分硬氣罷了。
自己出身唐國公府，自幼習武，熟讀兵書，論家世，論才能，論聲望，哪一點比不上秦淮？
可長孫無垢偏偏選擇了他。
“無垢……”
李世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重重按在桌麵上。
他想起長孫無垢看向秦淮時的目光，那裡麵有歡喜，有信任，還有他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那些東西，本該屬於自己。
至少，他一直這樣認為。
“秦淮，你奪走了我的無垢。”
李世民拿起酒壺，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
酒壺已經空了。
他隨手將酒壺扔到一旁，踉蹌著站起身，伸手取下牆邊佩劍，又一把提起桌上的酒壺。
那酒壺雖空，他卻仍緊緊握在手裡。
“我要去找她。”
門外的侍從聽到動靜，連忙上前阻攔。
“二公子，夜深了，您這是要去哪裡？”
“滾開！”
李世民一把推開侍從，腳步虛浮地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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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見無垢，我要問問她，秦淮到底有什麼地方比得上我！”
侍從被推得連退數步，臉色頓時變了。
“二公子不可，國公已經下令，今夜任何人不得外出！”
“他的命令，與我何幹？”
李世民拔出半截長劍，劍鋒在燈火下閃著寒光。
“誰敢攔我，我便斬了誰！”
院中下人全都停下腳步，沒人敢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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