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頂級鬆弛感拿捏了李建成低頭應道：“是，父親。”
李元吉雖然不甘，卻也不敢再開口。
李淵轉頭看向李世民。
“扶他回房。”
兩名親隨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世民。
“放開我！”
李世民仍在掙紮。
“我要去找無垢，我要問她為什麼選秦淮！”
李淵沒有再回答，隻是親自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強行帶回房中。
房門關上之前，李世民仍在低聲嘶吼。
“我不服……”
院中，李建成與李元吉對視一眼。
李元吉壓低聲音笑道：“二哥這副模樣，倒真像個被人拋棄的怨夫。”
李建成淡淡道：“少說兩句，免得被父親聽見。”
可兩人的笑聲，仍在寂靜的庭院裡傳開。
李淵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冰冷得讓兄弟二人同時收斂神色。
“都回去。”
“是，父親。”
李建成與李元吉拱手應下，各自轉身離去。
府中燈火一盞盞熄滅，長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李淵站在院中，望著緊閉的房門，久久沒有動彈。
這一夜，唐國公府再無人說話。
李世民的醉意與不甘，李建成的譏諷，李元吉的幸災樂禍，都被夜色一點點吞沒。
唐國公府歸於寂靜。
翌日，艷陽高照。
秦府門前早已張燈結綵，紅綢從門楣垂落，喜燈高懸兩側。
街道上車馬不斷，前來赴宴的賓客絡繹不絕。
“趙郡李氏到！”
“房府到！”
“陰府送賀禮一份！”
門房的唱禮聲一陣接著一陣。
秦福帶著下人迎來送往，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短短幾日之前，秦府還是大興城最大的笑話。
今日卻重新賓客盈門。
府門兩側，飛虎十八騎分列而立，黑甲森然，手中兵刃整齊垂下。
李存孝站在台階下方，身形魁梧，目光如電。
有賓客經過時，忍不住偷偷打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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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是什麼來路？”
“聽說是秦公子新近招攬的護衛。”
“隻看這股氣勢，絕不是尋常護院。”
幾名原本想看熱鬧的賓客，在經過飛虎十八騎身邊時，不由自主放輕了腳步。
他們本以為秦家隻是強撐場麵，沒想到秦府上下井然有序，門前更有如此精悍的護衛維持秩序。
秦家，似乎已經與幾日前完全不同。
府中賓客越來越多，可李家卻始終沒有人現身。
有人忍不住低聲詢問：“今日是秦府與長孫家的定親宴，李家為何一個人都沒來？”
“還能為何？李秀寧臨宴逃親，秦家與李家早已斷了關係。”
“堂堂唐國公府，竟沒有派人道賀？”
“他們恐怕是覺得丟不起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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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聲傳入眾人耳中，不少人看向秦的目光，已經從看笑話變成了幾分敬重。
秦淮身穿墨色長袍，從內院緩步走出。
他麵容沉穩，腰間佩著太阿劍，步伐不疾不徐。
原本喧鬧的前院，在他出現後逐漸安靜下來。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人好奇，有人審視，也有人想從他臉上看出被逃親之後的窘迫。
可秦淮神色平靜，彷彿今日舉辦的本就是一場早已準備多時的喜宴。
他走到主位前，拱手向眾賓客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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