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您在門口等著就行，這葯啊，奴聞了一年多了，都習慣了，最開始聞的時候，也是沖鼻子。”
“行，有勞公公了。”
葯熱好了，那內侍端著往外走，九章跟在後頭進了殿。
朱標接過碗，吹了兩口，仰頭喝了。
喝完了把碗往托盤上一擱，眼睛從碗沿上擡起來，落在了九章臉上。
看了兩息。
“今兒這葯，味兒怎麼樣？”
九章的心咯噔一下。
“卑職……卑職不知道啊。”
“孤是問燙不燙。”
“不燙不燙！正好！”
“嗬。”朱標把目光收了回去：“下去吧。”
九章躬身退了出去，退到廊下才站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殿下剛才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不能夠啊，碗沿我擦乾淨了，碗蓋也扣嚴實了。】
九章往屋裡瞄了一眼，趕緊把臉轉回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天黑透了。
值房那間屋子裡，燈還亮著。
寫字那位趴在桌上，筆尖懸在紙上。
悶葫蘆站在燈底下，把冊子往桌上一推。
“又喝了。”
“又？？”
“又。”
寫字那位的筆尖往下落了落，落到一半又擡起來了。
“昨兒那條寫上去，指揮使看了以後什麼也沒說。”
“今兒這條……”
“寫。”
筆落下去了。
申時三刻，九百戶於小廚房偷飲太子湯藥一口。
寫完了，寫字那位放下筆，看著那一行字發了一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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