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賈璉：我爹以前那麼牛逼？聽完賈赦這番暗藏深意的話語，賈璉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寫著難以置信的茫然與錯愕。
他活了二十餘年，自幼長在榮國府，聽慣了家族勛貴榮光，卻從未知曉自家府邸竟藏著這般不為人知的秘辛。
他怔怔望著端坐椅上、神色淡然的賈赦，喉結微動，遲疑著開口發問，語氣滿是驚疑：“父親，咱們賈家……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密？孩兒從小到大，聽祖母和二叔二嬸說過一些，隻知道咱們是開國勛貴、四王八公之一，其餘往事全然不知分毫。”
此刻艙房靜謐無風，窗外河水潺潺流淌，屋內隻剩父子二人相對而坐。
賈赦端起桌旁溫熱的清茶，淺淺抿了一口，茶湯溫潤入喉，沖淡了午後的燥熱。他放下茶盞，動作不疾不徐，神色慵懶又帶著幾分俯瞰世事的沉穩，慢悠悠開口回話。
“自然算是秘辛。你以為百年勛貴的根基，僅憑一個國公爵位便能站穩四王八公之首的位置？咱們賈家的底蘊，遠比你知曉的要深厚得多。”
他擡眸看向一臉懵懂的賈璉，緩緩細數起家世過往，每一句都擲地有聲：“咱們賈家祖上風光無雙，先後出過兩位開國國公，追隨太祖皇帝浴血開國，立下萬世不朽的赫赫戰功，是實打實的從龍功臣。兩位開國國公，還有你祖父，你伯祖父，四人先後都擔任過京營節度使，執掌京畿兵權，鎮守皇城門戶，手握實打實的兵權要務。”
“再往後，你祖父昔日更是當今太上皇的貼身伴讀，朝夕伴駕、深得聖心，情誼遠超尋常君臣，後來憑藉戰功襲爵榮國公，至於你老子我，當年也曾是先太子義忠親王的伴讀，伴太子讀書，深得器重。就連你那隱居道觀的敬大伯，也曾擔任先太子的中舍人，近身輔佐、備受信賴。代代深耕朝堂、屢得聖寵，藏著些許旁人不知的秘密，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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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二十多年前，你老子我進宮，和回家沒什麼區別，要不是當年的事情，你老子我現在最低都要是個侯爺。”
賈赦的話，如同驚雷般在賈璉耳畔炸響，讓他徹底傻眼，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最低是個侯爺？進宮如回家？
自己這個老子這麼牛逼？
以往他對家族的認知，僅僅停留在“四王八公、世襲勛貴”的表層榮光，隻知賈府富貴顯赫、根基深厚，卻從未深究過祖上的真正權勢與煊赫過往。
他萬萬沒想到，賈家不止有開國之功，更是代代手握實權、近身伴駕，深得兩代皇室信任，這般底蘊權勢，放眼整個京城勛貴圈，都是頂尖層級的存在。
一時間，賈璉心中滿是震撼，隻覺往日的自己太過淺薄，白白身在世家核心，卻對半分家族底蘊一無所知。
震撼過後，賈璉心中的疑惑愈發濃烈，他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追問，語氣滿是不解：“父親，可這不對啊！既然咱們賈家昔日這般權勢滔天、煊赫無雙，為何這些年您一直深居府中、極少外出應酬，從不主動結交朝堂權貴？而且如今的賈府，看似富貴依舊，卻遠遠沒有您說的這般權勢鼎盛，反倒日漸低調衰敗，這到底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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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藏在心底許久的疑惑。
從小到大，他所見的榮國府，隻剩世家虛名，無往日實權，父輩大多安分守己、避世不出，全然沒有世代權貴的鋒芒，與賈赦口中的鼎盛過往，簡直判若兩家。
賈赦淡淡瞥了自家一臉困惑的便宜兒子一眼，神色平淡，全然不在意他的質疑，語氣輕飄飄卻暗藏厚重：“你能看出今昔落差，也算略有長進。賈府如今的境遇，一切根源，皆在二十年前的一樁舊事之上。”
賈璉聞言瞬間凝神，呼吸一滯，連忙前傾身子，滿心急切地等候下文。
“這樁舊事，便是咱們賈家真正的頂級秘辛。”賈赦語氣微沉，緩緩說道，“此事牽連極廣，更是深度涉及皇家隱秘，知道的人沒幾個，偌大榮寧二府，真正知曉前因後果、完整真相的，時至今日，依舊隻有我和你敬大伯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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