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賈赦：我要親自去見見林黛玉賈璉靜靜立在原地，聽完賈赦這番話，整個人徹底目瞪口呆，心頭巨浪翻湧，久久無法平復。
他活了二十餘年，自幼長在榮國府的錦衣玉食之中，見慣了府中奢靡揮霍、子弟庸碌，看慣了家族日漸低調收斂，始終以為如今的賈家早已是外強中乾、徒有虛名，靠著祖上餘勉勉強撐場麵，在京城勛貴之中早已排不上頂尖行列。
他今日才算真正知曉，自家賈家底蘊竟是這般恐怖滔天！
一門雙公、四代京營節度使、天下門生、根深蒂固，乃是僅次於皇家的兵閥大族。
這般實力，別說尋常勛貴難以企及，就連朝堂權臣、封疆大吏，也遠遠比不上寧榮二府積攢數代的根基與人脈。
過往二十餘年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被顛覆。
賈璉腦海中飛速回溯往日種種見聞，無數被他忽略的細碎細節，此刻盡數串聯起來，豁然開朗。
平日裡，他見慣了二叔賈政的行事模樣。
賈政身居朝堂五品閑職，性情迂腐拘謹、膽小謹慎，每逢朝堂集會、勛貴宴會，麵對其他世家權貴向來唯唯諾諾、客氣謙恭，從不敢有半分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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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其他長輩、子弟更是趨炎附勢，但凡宮中管事公公登門，或是偶遇宮內貴人，無不小心翼翼、刻意討好，極盡奉承之態，半點世家風骨都無。
彼時他隻當是家族衰敗、底氣不足，隻能低調做人、謹慎處世。
可如今細細回想，唯獨自己的父親賈赦，二十年來閉門避世、閑散度日，從不刻意巴結權貴，更不曾諂媚內侍、討好皇家，始終不卑不亢、從容自持，從未有過半分卑微姿態。
不止如此，京中但凡有王公勛貴設宴、世家聚會，各路老牌勛貴、世襲侯爺，對待旁人或許疏離客套，唯獨麵對父親，永遠格外熱情、禮數周全，態度謙卑又忌憚，絲毫不敢怠慢。
還有他媳婦王熙鳳的叔父王子騰！
如今的京營節度使，手握皇城兵權，風頭無兩、權勢滔天，是朝堂新晉炙手可熱的重臣，放眼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可每次登門拜訪、拜訪父親之時，言語間隱隱帶著幾分忌憚，說話底氣不足，處處退讓，全然不敢擺出半點封疆大吏、兵權重臣的架子。
從前年紀懵懂、心性淺薄，他隻當是長輩禮數、世交情分，從未深思其中貓膩。
可如今知曉賈家深藏的底蘊與過往秘辛，再回看這些場麵，才察覺處處透著詭異，全然不合常理，背後皆是家族數十年沉澱的威懾力。
想通這層層關鍵，賈璉心頭又驚又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連忙上前一步，神色鄭重，主動開口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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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兒子心中還有一事百思不解。這些驚天秘辛、家族底蘊，您藏了整整二十年，從來隻字不提，平日裡更是裝得閑散昏庸、不問世事，為何今日突然願意盡數告知孩兒？”
話音一頓，他眸光灼灼，再度追問核心：“還有此番咱們離京南下、遠赴揚州，表麵是探親訪友、遊歷散心，如今想來定然不會這般簡單。是不是還有許多兒子不知道的隱秘謀劃？此行絕非表麵那般尋常？”
看著兒子一改往日紈絝模樣，懂得靜心思索、舉一反三，不再渾渾噩噩隻知享樂，反倒能看透表象、深究內裡，賈赦眼中掠過一抹明顯的驚訝，隨即失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欣慰。
“沒想到啊，往日裡隻會流連風月、吃喝玩樂的璉二爺，如今也懂得動腦子琢磨事情了？看來那一碗雞湯，不僅僅補了你的身子，倒是順帶開了你的心智。”
被父親當眾調侃往日荒唐行徑，賈璉臉頰瞬間一陣發燙，麵色微紅，連忙躬身辯解，語氣帶著幾分窘迫與認真。
“父親說笑孩兒了！兒子往日雖頑劣些許，卻也並非全然無用，府中雜事、人情往來，孩兒也一直儘力幫襯打理，從未徹底荒廢家業，可萬萬不如父親說得那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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