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李泰在旁補充：“那些刺客個個光頭僧衣，刀法兇悍，絕非尋常賊人。若非......”他遲疑一下：“若非房俊連殺數人，穩住前殿，後果不堪設想。”
“房俊？”李世民眉頭一挑。
李恪也道：“確是房俊，他先奪刀，連殺三人，又在後殿破了刺客對長樂與房陵姑姑的圍攻。”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他左臂中了一刀。”
殿中一靜。
房玄齡立在原地，麵色未變，聽到兒子受傷，垂在袖中的手指不禁蜷起。
李世民手指撚著鬍鬚，目光掃過房玄齡，隨後落在李承乾身上：“朕倒不知，房家二郎還有這等本事。”
李承乾遲疑一瞬，還是道：“還有一事......今日雅集，房俊與長孫表兄鬥詩，也......取勝了。”
滿殿又是一靜。
“鬥詩？”李世民臉上帶了幾分古怪。
房俊那小子，向來隻知有把子力氣，何曾與詩文沾過邊？
長孫無忌聽到長子居然輸給了那房棒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李泰連忙把房俊那兩首詩詞念了出來。
那“天涼好個秋”與“萬裡悲秋常作客”一出，殿中一眾文官麵麵相覷。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地笑了一聲：“潦倒新停濁酒杯......一個二十齣頭的駙馬都尉，哪來這許多悲春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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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終於忍不住了，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好小子！會詩還能打，能文能武！這脾氣，對老程胃口！”
“回頭我等讓我家的幾個小子，和他多親近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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