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變得這般徹底?”
清音仔細一想,也覺確實蹊蹺,思考片刻後不確定地問道:“莫非是那日......駙馬看到那一幕,刺激到了他?”
次日一早,太極殿。
朝會剛開,昨晚長孫沖等人串聯的禦史文官們便如潮水般湧出。
而這次,可不止周慕白那幾個禦史,而是呼啦啦站出十幾個,領頭的是個鬚髮花白的老禦史。
這人姓崔,外號崔鐵嘴。
“陛下!臣等聯名上疏,彈劾駙馬都尉房俊!”崔鐵嘴一開口,聲震殿宇。
“此人劣跡斑斑,劣跡昭彰!當街毆傷禦史韋挺。平康坊內,與齊王當眾鬥毆。身為駙馬,夜入青樓。更早之前,他橫行長安,強搶商販貨物,無故毆打路人,樁樁件件,臣等皆已查實!”
他從袖中抽出一卷長長的奏疏,一條一條念了下去。
從房俊十四歲砸了人家酒肆的招牌,到十六歲縱馬踏了東市菜販的攤子,再到十八歲與人爭風吃醋把一戶人家的門楣都拆了。
有些是真,有些誇大,還有的乾脆是捕風捉影。
可勝在數量多,聽著唬人。
“陛下!”崔鐵嘴念完,狀極悲憤:“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陛下僅以罰俸薄懲,如何服眾?”
“臣請陛下革去房俊駙馬都尉之職,奪其縣子之爵,發配嶺南,以儆效尤!”
“臣等附議!”身後十幾個禦史齊聲高喝。
程咬金當即跳了出來:“放你娘的屁!你說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都是他十幾歲不懂事時乾的。”
“誰還沒個年少輕狂?老程我十五歲還偷過我爹的錢去買酒呢!被我爹吊起來打了個半死。
要不要也把老程發配嶺南?”
崔鐵嘴冷笑:“程將軍,你與房俊交好,自然替他說話。”
“可國法無私,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房俊毆打親王一事,證據確鑿!”
秦瓊出列,沉聲道:“崔禦史,齊王為何挨打?是他有錯在先。房俊出手,乃是仗義。若這也要治罪,日後誰還敢路見不平?”
“秦將軍此言差矣。”另一個禦史立刻接上:“齊王縱有不是,自有陛下與宗正寺處置。”
“房俊一介駙馬,竟敢動手毆打親王,這便是僭越!今日他敢打親王,明日便敢打太子,後日便敢......”
“說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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