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下人去尋了幾次，都沒能買到。”
房俊朝兩位長者拱了拱手：“回沈老、何先生，此酒名叫‘醉仙釀’，確是西市醉仙坊新出。每日供應有限。”
“都說是神仙釀，多少高門大戶派了小廝在門口候著......就為了搶上一壇醉仙釀。”
“小子今日有幸，搶了兩壇。”
沈伯淵點了點頭，渾濁的老眼裡多了些興味。
王婉茹本欲反唇相譏，去嘲諷帶的禮物寒酸。
沒成想這酒還有這般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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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狠狠瞪了房俊一眼，重重別過頭去。
蘭陵夫人以長輩自居，見小輩如此，她微微一笑，擡手示意侍婢上前斟酒。
兩個青衣婢女捧著酒罈，沿溪岸依次斟去。
酒液傾入玉杯，晶瑩剔透，清透見底，一股濃烈的酒香在園中瀰漫開來。
沈伯淵端起玉杯，先湊到鼻尖聞了聞，枯瘦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一轉，隨即闔目品了一口。
他沒有立刻咽下，而是將酒液含在口中，緩緩轉動舌尖，過了好一會兒才吞下。
那雙老眼在睜開的一瞬，竟亮了幾分：“烈而不燥，入喉如刀，回味卻綿長。”
“老夫喝了四十年，沒想到今日才知道什麼叫做酒。”
何隱已在旁邊灌了一大口，擱杯附和：“沈老說得對，初入口時，沖得厲害。”
“可咽下後，暖意從胃裡一路燒上來。”
矮竹籬那邊，幾個貴女也各自抿了一口。
圓臉姑娘剛含住便瞪大了眼，強撐著咽下去，隨即“嘶”地一聲。
兩隻手拚命在嘴邊扇風：“辣，辣死我了！這什麼東西，比刀子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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