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雙本溫潤的雙眼睜得老大。
房俊沒停。
他俯下身，左手揪著辯機的衣領將他上半身拎起來，右拳照著臉砸了下去。
第一拳，辯機的頭被砸得偏向一側，鼻血噴了出來。
“你很喜歡人妻是不是？”
第二拳。顴骨上青紫一片。
“你很喜歡給別人的妻子講佛法？”房俊的聲音壓得極低。
第三拳。辯機的嘴唇裂開，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她是有夫之婦，是我房俊的妻子！”
第四拳。“你是出家人。”
第六拳砸下的時候，辯機已經沒了聲音，整個人癱在地上，像一塊破布。
隻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證明人還活著。
“房俊！”驚愕的高陽，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撲過來，雙手死死拉住他的手臂。
她臉通紅，眼中有驚駭，有慌亂的惱羞：“你瘋了！你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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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沒有甩開她，隻側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高陽被他那目光一盯，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鬆了幾分，可嘴上還是不肯退：“他是玄奘大師的弟子！全長安誰不尊敬他？”
“你今日打死他，父皇那裡你怎麼交代？”
房俊聽到這句，忽地冷笑：“全長安誰不尊敬他？”
房俊重複了一遍，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血的拳頭，又在辯機殘破的袈裟上隨手擦了兩下。
“尊敬這種專門勾引婦人的淫僧？”
高陽一愣。
下一息，房俊抓住她歪斜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拉，露出大半淡黃肚兜。
“不是尊敬，是愛慕吧？愛慕到把肩，把胸都給他看！”
高陽的唇色已然褪盡，下意識拉扯回衣領，手指顫抖地指著房俊：“你，你，你無恥！”
“我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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