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脆響,酒水混著碎陶片濺了一地,酒香和泥腥味混在一起,嗆得人皺眉。
房俊站在原地,看著那灘碎酒,忽然笑了。
“動手。”他道,“別打那個肚子疼的,我有用。”
話音未落,程處默第一個沖了出去。
他順手從牆邊抄起一條闆凳,單手拎著,照著趙四腦門就拍了過去。
趙四舉棍去擋,“哢嚓”一聲,短棍斷成兩截。
程處默反手又是一闆凳,正掄在趙四肩膀上,那人慘叫一聲橫著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個混混。
秦懷道沒有闆凳,他解了腰間束帶,在空中抖了一下,竟是一條軟鞭。
那鞭子抽出去,“啪”地一聲脆響,正中一個混混的手腕。
那人痛呼一聲,短棍脫手飛出。
秦懷道踏前一步,鞭梢再抖,又抽在另一個混混腿上。
那人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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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寶琳最乾脆。
他連刀都沒拔,反握著刀鞘當棍使,照著一個混混的胸口就捅了過去。
那人悶哼一聲撞在牆上,還沒滑下去,尉遲寶琳已經反手一鞘劈在另一個混混後頸。
那人眼睛一翻,軟軟癱倒。
混混們一開始還仗著人多,可打了沒幾個照麵就發現不對。
這三個人下手極狠,卻極有分寸。
打肩膀的不會傷骨頭,抽手腕的剛好讓棍子脫手,捅胸口的用的是刀鞘不是刀刃。
可力道、準頭都配合得天衣無縫,分明是軍營裡練出來的路子。
“撤!撤!”趙四爬起來就想跑。
程處默哪肯放過這種酣暢淋漓的毆打,拎著闆凳就追了出去。
秦懷道和尉遲寶琳跟在後麵,三人追著十多人滿街跑。
混混們丟盔棄甲,有人跑丟了一隻鞋,有人被自己的短棍絆倒。
更有甚者撞翻了路邊的菜攤子,被賣菜的老漢拎著扁擔追了半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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