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官，沒有品級，不入吏部名冊，卻幹著最兇險的活計。
坊間命案、江湖仇殺、密謀刺探、盯梢拿人，樁樁件件，都由不良帥統率不良人一手操辦。
他們是長安城底下的暗流，市井之間無處不在的眼睛。
沒有人知道不良人到底有多少，也沒有人見過不良帥的真麵目。
他們隻認不良帥手中的那塊青銅魚符，魚符所至，便是長安城最不能見光的角落，也得翻出三分底來。
李世民終於放下玉鎮紙，擡起頭來。他剛想開口，殿門外傳來內侍低低的通稟聲。
“陛下，房陵長公主與西河縣子到了。”
李世民聞言，頓時一喜，解圍的這就來了。
當即宣二人進殿。
老道見狀，手中拂塵一揮：“陛下既然有客，老道就先行告退了。”
李世民急忙揮手：“你是不良帥，這事，你該聽......”
甘露殿的門簾被內侍掀開，房陵與房俊一前一後跨進門檻。
李世民擡頭看見二人，語氣裡多了幾分鬆快：“來了。”
老道聽見通稟聲也不起身，隻拿眼角瞥了瞥門口。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房俊臉上時，那隻舉著酒葫蘆的手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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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細眯起眼，兩道稀疏的眉毛慢慢擰了起來。
他看了兩息，又看了三息，越看眉頭擰得越緊，最後索性坐直了身子，酒葫蘆往膝上一擱，兩隻手在袖中飛快掐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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