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李某銘記。”
房俊沒有睜眼，隻微微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甘露殿後殿，襄城公主跪在禦案前，哭得喘不上氣。
她是李世民長女，生母雖非長孫皇後，可從小養在宮中，性子溫順端方，從未這般失態過。
她一身素衣，髮髻散亂，跪在那裡，肩膀不停抽抽。
“父皇！蕭銳他......他死得好慘！兇手就在眼前，巡街武侯親眼所見，那女子也指認了！父皇為何還不下旨處死？”
李世民坐在禦案後，手裡還捏著那枚玉鎮紙，慢慢轉著。
襄城又磕了一個頭，聲音發哽：“兒臣與駙馬成親多年，相敬如賓。他雖有些不當之處，可到底是兒臣的夫君，是父皇的女婿。”
“如今他橫死在街頭，父皇若不替兒臣做主，兒臣......兒臣還有什麼顏麵活著？”
她哭得哀切。
李世民捏著眉心，仍舊沒有開口。
正在他思忖之際，內侍匆匆進來稟報：“陛下，高陽公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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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高陽已經風風火火地進了殿。
她連禮都沒行全，便開口叫了起來：“父皇！房俊定是冤枉的，這是有人栽贓！”
襄城聞言，猛地擡起頭來，臉上全沒了往日的姐妹情誼。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高陽，忽然冷笑了一聲。
那聲笑又尖又冷，和方才那個柔弱哭泣的女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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