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才發現塗層表麵存在大量極細紋路。
不是亂紋。
而是極其規則、甚至能隨著角度產生變化的微型曲麵。
老金手指停在半空，硬是沒敢摸。
“這東西你昨晚做的？”
“淩晨三點。”
“拿什麼做的？”
“報廢區那台舊精雕機。”
老金臉黑了。
“那機器定位誤差有零點零八毫米！”
“我重新校過。”
“什麼時候？”
“上周。”
老金徹底不說話了。
他拿起試驗闆，轉身就往機庫角落走，那裡放著一台白凜以前使用過的攜帶型雷達反射測試儀。
老金接上線。
“我就不信了。”
洛小萌一下來了興趣。
“金叔，要炸嗎？”
“炸你個頭。”
老金開啟測試。
第一輪，普通未處理合金闆。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條清晰回波，老金記下數值。
隨後換上軍方標準吸波試件，回波明顯下降。
“這才是正常水平。”
老金嘀咕一句，把江徹那塊試驗闆放了上去。
測試儀重新啟動。
嗡。
掃描波束掃過。
屏幕中央原本應該出現的回波曲線，卻隻輕輕擡了一下。
老金沒動。
洛小萌也沒動。
白凜從檢修台上站了起來。
老金伸手拍了一下機器。
“壞了？”
他重新自檢。
【設備正常。】
再測。
結果幾乎一樣。
老金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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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軍規吸波試件還低百分之四十七？”
江徹搖頭。
“現在還不夠。”
老金猛地回頭。
“這還不夠？！”
“隻是靜態。”
江徹走過來。
“白凜真正飛起來以後，極光引擎、翼麵溫升和火種能量都會產生額外信號。”
“真正要解決的是動態暴露。”
老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合著這小子根本沒把剛才這個結果當回事？
江徹伸手拿起試驗闆，掌心貼住背麵。
虛數之淵輕輕一動。
一縷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幽暗能量沿著闆材內部擴散。
表麵的微型紋路沒有任何變化，可測試儀上的數字卻再次往下掉了一截。
老金眼睛慢慢瞪大。
“再測。”
江徹把闆子放回去。
掃描開始。
這一次，連那一點微弱回波都快埋進背景雜訊裡了。
老金盯著屏幕，又看看試驗闆，再看看江徹。
“你……”
他似乎想說什麼，最後硬是沒組織好語言。
下一秒。
撲通。
洛小萌嚇了一跳。
“金叔！”
老金不是暈了，他隻是直接單膝跪到了測試架旁邊，把臉湊到試件旁邊，從最低角度去看那層表麵結構。
洛小萌拍拍胸口。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你真跪了。”
老金頭也沒擡。
“差不多。”
他拿起放大鏡，聲音越來越低。
“這根本不是普通吸波塗層。”
“你是在拿整塊機翼做電磁波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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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點頭。
“差不多。”
老金擡起頭。
“你知不知道這種東西送到聯邦頂級兵器研究所，會是什麼級別？”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老金氣得站起來。
“因為老子壓根就沒見過！”
江徹：“……”
老金在原地走了兩個來回，越走越快，最後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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