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白凜的完全隱身塗層與第一次空中巡航第一天，二號機庫從早上七點一直亮到淩晨一點。
白凜半展開狀態躺在大型液壓檢修架上，右翼完全展開。
江徹先把原有受損塗層全部剝離。
不是一鏟子刮掉，而是一層層處理。
舊漆、隔熱層、吸波層、金屬保護膜。
每剝掉一層，江徹都會重新做一次超聲探傷。
老金剛開始還會問兩句，到了下午，已經不問了。
江徹說哪裡有問題，後麵檢測基本就一定能找到問題，次數多了，老金甚至開始產生一種很省事的感覺。
反正先聽他的，真測錯了再說。
結果一直沒等到“測錯”兩個字。
晚上八點，右翼最內側，一條隻有頭髮絲那麼細的裂紋被標記出來。
老金拿著探頭看了半天。
“這也要修？”
“要。”
江徹用記號筆畫出範圍。
“位置在主承力點旁邊。”
“靜態沒問題。”
“超過一馬赫以後，這裡每秒會承受幾十次微振動。”
“繼續發展，半年以後就得換整塊翼梁。”
老金嘖了一聲。
“那確實得補。”
這正好用上了昨天兌換的三級稀有合金配額，不用整根更換，隻需要申請一塊尺寸不大的高韌性補強片。
江徹重新設計了受力麵，切割，貼合，微型鉚接，再進行局部熱處理。
晚上十一點半，裂紋消失。
白凜一直安靜躺著，江徹最後一次掃過右翼。
“今天結束。”
她立刻坐起來。
“明天呢？”
“底漆。”
“要多久？”
“至少十個小時。”
白凜沉默。
洛小萌從旁邊探頭。
“大姐頭，你明天還得躺一天。”
白凜看過去，洛小萌立刻縮回去。
“我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更麻煩，納米吸波底漆不能隨便噴，機庫濕度、溫度、表麵潔凈度都有要求。
老金一大早就把捲簾門關死。
洛小萌被趕出去買早飯，回來的時候還被要求在門口先吹一遍除塵風。
“大哥哥。”
她舉著兩袋包子，一臉委屈。
“我又不是灰塵。”
江徹正在調噴槍壓力。
“你剛從報廢區抄近路回來。”
洛小萌低頭看了一眼鞋，全是灰。
“好吧。”
白凜坐在無塵簾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第一層底漆。
第二層陶瓷耐熱層。
第三層才是最關鍵的微結構吸波層。
每一層厚度都不一樣，甚至左右兩翼也不是完全一緻。
因為白凜之前的墜機，讓右側結構和左側存在細微差異，別人看不出來，重構神眸能看。
下午六點，老金拿著機械千分尺，連續測了十幾個位置，最後把工具放下。
“平均誤差不到三微米。”
他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沒有第一天那麼激動了。
不是不震驚，是有點麻。
短短兩天，他對江徹的心理預期已經從“這小子挺厲害”，一路變成了“他最好別告訴我還有什麼離譜操作”。
然後，江徹就來了一個更離譜的。
“最後一層先不噴。”
老金擡頭。
“為什麼？”
“缺一個東西。”
“什麼？”
江徹伸出手，掌心輕輕貼在已經固化的試驗區域。
虛數之淵開始運轉。
極淡的幽暗能量沿著翼麵向前擴散，不是直接灌進金屬，而是順著江徹提前設計好的微型導流結構，一點點填入最外層材料之間。
白凜身體輕輕一震，低頭看向自己的右翼。
那一瞬間，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奇怪感覺。
自己的機翼好像“安靜”了。
不是聽覺上的安靜，而是原本自然向外散出的極光能量、火種波動甚至溫度信號，都像被翼麵重新包了回來。
老金猛地看向旁邊的監測終端。
“輻射信號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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