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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一道低沉得不像聲音的震動沿著機庫地麵散開。
老金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江徹已經一步走到洛小萌麵前。
“別抵抗。”
“讓我看。”
重構神眸開啟。
洛小萌體內那套高爆壓縮迴路完全展開在視野裡。
和平時不同，火種最深處，一個江徹以前從未見過的區域亮了。
那是一組被層層鎖死的底層協議。
過去一直處於休眠狀態。
可現在，最外圍的一串古老代碼正在一個接一個亮起。
白凜也走了過來。
“她在共鳴。”
“嗯。”
江徹伸手按住洛小萌肩膀。
“疼嗎？”
洛小萌搖頭。
她的眼睛卻已經紅了。
“我好像……”
“聽過。”
江徹皺眉。
“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
洛小萌聲音很小。
她用手捂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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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以前車隊。”
“更早。”
“特別早。”
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正在她腦海裡閃。
白色燈光。
巨大封閉艙。
機械臂。
一排又一排看不清麵孔的身影。
有人在說話。
聲音很遠。
“三號……”
“四號……”
“地平線……”
畫麵一閃就沒了。
洛小萌用力閉了一下眼睛。
“大哥哥。”
“這個協議在我的火種底層。”
江徹沒有插話。
洛小萌看著揚聲器。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它是什麼。”
“車隊給我做檢測的時候也沒有人發現。”
“可我剛才聽見‘地平線’三個字，它自己醒了。”
白凜問道：“同型號？”
洛小萌抿了抿嘴。
“應該是。”
“不是普通重炮型號。”
“是火種最底層的東西。”
就在這時，信號再次增強。
滋，啦——
這一次，機庫裡所有人都聽清了。
雖然隻有短短一句。
“地平線重核協議第三序列……”
停頓。
大片雜訊。
然後。
“請求……”
“降溫……”
聲音消失。
機庫徹底安靜。
洛小萌站在那裡，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一顆。
兩顆。
她自己都像沒發現。
江徹看著她。
“為什麼哭？”
洛小萌擡手抹了一下。
“我不知道。”
“就是……”
她吸了一下鼻子。
“特別難受。”
火種共鳴還在。
那不是普通的無線電。
信號裡似乎夾著某種能直接觸發同源機娘底層協議的東西。
所以江徹的虛數神經才能先於電子設備察覺。
而“請求降溫”這幾個字，江徹太熟悉了。
機械熱毒。
過載。
火種灼燒。
白凜忍了三年。
洛小萌過去每次開炮都會因為錯誤結構承受劇烈反衝。
三千公裡之外的地下，還有東西正在承受同樣的痛苦。
甚至可能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
洛小萌慢慢抓住江徹衣角。
“大哥哥。”
“她們……”
“是不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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