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荒野深處的召喚，古代遺跡的電波機庫完成升級後的第五天。
晚上九點四十。
江徹站在高位檢修架上，正在調試白凜剛換上的長距複合感測組件。
恢復全盛狀態之後，白凜原本的很多空戰設備也要重新校準。
尤其通訊和偵察。
先鋒營以後真正進入荒野，基地市通信網路覆蓋會迅速下降。
很多區域連普通衛星信號都無法穩定接收。
江徹乾脆拆掉了白凜原本那套標準天線，重新做了一組寬頻陣列。
白凜坐在檢修架下麵。
銀白長發被江徹臨時束到一側，後頸的感測介麵完全露出來。
“左側有感覺嗎？”
“沒有。”
江徹調整一組參數。
“現在？”
白凜閉上眼睛。
“兩點方向有輕微雜訊。”
“強度？”
“很低。”
江徹記錄下來。
另一邊，洛小萌盤腿坐在工作台旁邊，正在用吸管喝巧克力味重載冷萃。
她今天沒有維修任務，所以特別閑。
“大哥哥。”
“嗯。”
“我們什麼時候第一次出去？”
江徹沒有擡頭。
“路線還在整理。”
“去哪？”
“沒定。”
“能帶奶茶嗎？”
江徹動作停住。
“你最近除了奶茶還有別的問題嗎？”
洛小萌認真想了想。
“有。”
“彈藥能不能多帶一點？”
“……”
江徹決定不理她。
他重新將神經檢測線接入白凜的天線陣列。
“建立輔助同調。”
白凜點頭。
神契輕輕震動，兩人的感官開始連接。
正常情況下，江徹隻會接收到白凜感知到的聲音和雷達信息。
可就在陣列完成第三次頻段掃描時，江徹腦海深處忽然傳來一下極輕的震動。
嗡。
他的動作停住。
不是耳朵聽見。
也不是白凜的感測器直接反饋。
更像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虛數之淵的邊緣。
江徹擡頭。
“白凜。”
“你剛才接收到什麼？”
白凜睜開眼睛。
“沒有。”
江徹皺眉。
不對。
他明明感覺到了。
“再掃一遍。”
“好。”
寬頻陣列重新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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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頻率從終端上滑過。
民用通信。
軍用短波。
舊氣象頻道。
廢棄導航頻段。
全部正常。
直到掃描進入一段幾乎已經無人使用的舊時代深空頻率。
嗡。
又來了。
比剛才更清楚。
江徹眼神一凝。
腦海裡的虛數之淵第一次對外來的信號產生了主動反應。
不是吞噬。
像共振。
“停。”
白凜立即鎖死頻段。
“發現了？”
“我聽見了東西。”
白凜皺眉。
“我沒有聽見。”
江徹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所有外部聲音逐漸淡下去。
機床散熱風扇。
洛小萌吸飲料。
遠處夜風撞擊窗戶。
最後，隻剩那段非常弱的波動。
滋……
滋啦……
斷斷續續。
像一台在地下埋了很多年的老舊發報機。
江徹讓虛數之淵緩慢貼近那段信號。
下一秒，一段支離破碎的信息，真正出現在意識裡。
“……地平線……”
江徹猛地睜眼。
洛小萌吸管裡的聲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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