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說話了。
她就坐在旁邊盯。
江徹感覺自己隻要稍微走神,這姑娘可能會連沒熟的都偷走。
“你的在後麵。”
“我就看看。”
“口水擦一下。”
洛小萌瞬間捂住嘴。
“哪有!”
江徹沒理她,又拿出一隻金屬杯。
高純度低黏度潤滑基液,耐寒穩定劑,少量糖基香味劑。
最後,江徹伸出手指輕輕貼住杯壁。
虛數之淵微微運轉。
杯中的溫度迅速下降,卻沒有真正凍結。
白凜原本正在查看地圖,目光立刻飄了過來。
江徹看見了。
“你的。”
白凜很自然地伸手接過。
“什麼口味?”
“沒做口味。”
她低頭喝了一口。
冰涼液體進入循環係統,原本因為荒野乾燥環境產生的一點輕微燥熱瞬間消失。
白凜眼睛眯了一下。
“甜的。”
“加了一點耐寒因子,太苦。”
“嗯。”
嘴上隻有一個字,杯子卻被她抱住沒放。
吃過晚飯以後,洛小萌非常自覺地鑽進後艙整理彈藥。
準確來說,是邊整理邊偷吃自己的金屬脆棒。
江徹懶得管她。
車廂前方,隻剩下他和白凜。
白凜已經換掉了那身貼身作戰服,外麵套著一件淺灰色羊毛針織衫。
這是出發前江徹在後勤商店順手買的。
當時白凜還說自己用不到,現在穿得倒挺自然。
江徹坐在駕駛位,把舊時代地圖鋪到方向盤前的小桌闆上。
“明天沿西北走。”
“這裡原來有一條礦區運輸路。”
白凜靠過來。
“地圖是一百二十年前的。”
“所以不能全信。”
江徹指向幾個坐標。
“河道、礦坑和大型山體不會輕易消失。”
“隻要這些還在,就能作為參照物。”
白凜點頭。
她忽然把鞋脫了。
江徹動作頓住。
下一秒,一雙腳已經直接塞到了他懷裡。
冰涼。
江徹低頭。
白凜麵無表情。
“冷。”
“你體溫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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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部循環功率低。”
“所以?”
“取暖。”
江徹看著她,白凜也看著他。
兩秒後,江徹伸手握了一下她的腳踝。
確實涼。
進入低溫環境以後,為了節省火種能源,白凜自動降低了遠端仿生循環。
江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把旁邊的薄毯扯過來,搭在她腿上。
白凜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她往座椅裡縮了縮,腳卻一點沒收回去。
“這裡。”
她指向地圖。
“明天會經過露天礦。”
江徹點頭。
“地圖標註已經廢棄。”
“有東西。”
白凜說道。
“下午巡航的時候,我在那個方向聽到過地下機械噪音。”
江徹手指停在礦區坐標上。
“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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