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降了。”
“嗯。”
江徹沒有分心。
真正麻煩的不是降溫。
而是蘇念體內已經沒有多少能量。
如果隻吸不補。
熱毒沒了。
火種也可能一起停。
虛數之淵深處。
剛才吞進去的那一小縷雜亂能量被迅速凈化。
江徹心念微動。
沒有讓它沉入自己體內。
而是沿著掌心重新送了回去。
極少。
極緩。
經過虛數凈化以後，那股能量已經不再帶有任何刺激性熱毒。
它進入蘇念胸口時，淡紫色火種忽然輕輕跳了一下。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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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測儀上的波峰。
高了一點。
洛小萌一怔。
“她在吃你的能量？”
“不是我的。”
江徹說道：“她自己的。”
“我隻是洗了一遍。”
洛小萌：“……”
這個解釋聽上去很簡單。
可她感覺外麵那些研究所的人聽見，大概會集體瘋掉。
江徹重新拿起針。
溫度穩定。
主火種循環開始疏通。
這一次用了足足四十分鐘。
第一段。
第二段。
最深處一塊鹽鹼結晶已經和管壁粘死。
江徹沒有強行推動。
針頭從側麵繞過。
注液。
浸泡。
再利用虛數能量做極小範圍溫差變化。
晶體終於鬆開。
一毫米。
兩毫米。
哢。
不是外界聲音。
而是江徹在重構神眸裡看見，那條幾乎堵死的主神經管路終於出現了一條完整通道。
“開低壓循環。”
洛小萌立刻按鍵。
“開了！”
清洗液開始真正循環。
深褐色舊油一點點排入廢液袋。
先是黑。
隨後變黃。
最後逐漸透明。
蘇念原本乾癟的微型機械脈絡，開始一點點重新鼓起。
像乾涸太久的河床終於重新有了水。
淡紫色微光從胸口向四肢擴散。
手臂。
脖頸。
背後的兩麵複合天線。
一道道細小紋路相繼點亮。
洛小萌死死捂住嘴。
她怕自己叫出聲。
又過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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